15th Jan, 2012

有时真恨自己出生在一个和平年代,没有经历过那些惊心动魄、死而后生的历史大浪潮,仿佛只有时代的悲痛才能反衬出艺术的价值。可我深知这样的想法非常之幼稚,其实没有所谓的黄金时代,真正的黄金时代就是所处的当下,上帝不喜欢虚伪的虔诚和做作的深沉。

美国记者霍塞写的上海记忆,几乎算是第一个外国人眼中真实记录的那段外滩历史。今天的孩子怎么能想象150年前那个外滩就能出现诸多似曾相识的场景?我再三的犹豫是否应该再感性些,把我的感受,我的经历暗合融进大班的记忆中?关于外滩,鸿篇巨制的记录太多,攀龙附凤、引经据典、搬家谱较资历的人都太多,多的让我们普通人都不敢去碰触这个题材这段历史。然而,每个时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感动,霍塞在记录之初恐怕也没有这样瞻前顾后吧。

霍塞的年代经历了外滩的迅速诞生与灾难,那些本来只期望从死亡嘴边拿点好处就走的冒险家们,在这里已经度过了一百年梦幻般的岁月,当日本人的炸弹从他们日日歌舞昇平的酒会窗前飞落之时,当他们看见自己一手辛苦打下的上海天堂正在毁灭中时,当不远处归乡的船笛长鸣催促之时,他们不禁落下泪来,一幕幕涌上心头:初次与穿四爪八蟒朝服的上海道台过招;为争得商业利益冲进谈判场拍桌子扬言不管上海死活;光棍舞会上一帮男人在满是泥沼气的夜晚偏偏起舞;太平军时代的暴有暗香盈袖乱,中国人纷纷剪去发辫……一个沮丧的时代和绝望的时代,伟大的时代和荣耀的时代。

而我呢?我不禁反问自己,百年上海诞生时我连胚胎都不见踪影吧,甚至连我父母辈也没有经历后来的解放与去西化,我也没有经历过陈丹燕描写的动荡投机时代……可是如今呢?我脑海里全然浮现外滩应接不暇的奢侈品与浮华,空洞与尴尬,曾经是身份的隔阂,如今却是身份的错乱,更多的如外滩一般找不到自己身份认同的英籍华侨、美籍华侨,还有那么多根本不愿意承认身份的上海人、中国人……一如洪潮般的涌向了这座城市,这座城市再次成为中国与世界浪潮接轨的风口浪尖。

如果一定要用霍塞式的排比,我想任何时代我们都有话可说,回忆在深夜淹没了我,我躺在床上几乎彻夜未眠:

淹 没了马路的自行车海洋,灰蓝布海洋,上海早已被工业尘埃覆盖成一座喘着粗气的中国式老城;领佳节又重阳导人在中国南海边划下一个圈,上海人心中若有所失的憋屈;一声 炮响在黄浦江对岸炸开了一个新上海,轰轰烈烈的拆佳节又重阳迁“宁要浦西一张床,不要浦东一栋房”带来的集体式恐慌;纺织厂解散,大批下岗职工另谋出路;证券交易所 里人头攒动,每天跟着股东篱把酒黄昏后市走势表里的红绿交替,挥着钞票欢呼人的脚下就有人倾家荡产;东方巴黎的对岸一夜间出现了东方曼哈顿,内环内主流语言突然变成了英 文,当年排着长队拿签证的人们携家带口的回来了;浦江对岸出现十万一平米的豪宅,大家捶胸顿足没有赶上2007年房价飞飚前最后一轮置业;房产证代替了结 婚证,那句“宁可坐在宝马车后哭,也不愿坐在单车后面笑”的择偶标准已经登上了海外媒体;周立波的清口让上海人笑中带泪,戳痛了他们脆弱又敏感的神经;上 海姑娘挽着洋人,让那些留过洋也换了国籍的中国男人们由不甘到不屑;新天地石库门里喝着一百元一杯酒的中国人聚在一起只讲英文,一边骂着上海一边却终不愿 舍弃上海……一个荒诞的时代和滑稽的时代,一个物质的时代和盲流的时代,一个幡然新生的时代和捉襟见肘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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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扎进150年前,跟着那个混血的孤儿一路走一路看,我似乎已经忘了今夕是何夕了,猛然抬头发现自己活生生就站在21世纪的上海,自己是个与那时空隔了一个半世纪的孩子,稚嫩的可怕。而为什么那些故事、那些忧伤就如昨天,如此切肤,让我时而叹气,时而落泪?

我到底还是生性敏感的人,对细节和情景感出奇的着迷,以前课堂上学历史的时候是很不用心,怎么都学不进去,初中那个俏皮的历史老头儿突然间跳出课本开始讲 故事才能把我一下子勾住,妈妈小时候也是利用我这个弱点给我讲故事,趁我听得目瞪口呆时突然将一勺饭喂入我口中。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读者都喜欢听故事, 都如我一般喜欢以“你我”人称相对开始娓娓私语,就如密友间泡上一壶茶或斟上一杯酒,面对面开始敞开心扉,那样的时光真是性感之极。

本 不用写的这么复杂,但我总不知不觉间走到时光的深入去,每一个故事就像一段秘密恋情,过于年轻浅薄的我像要去经历无数次我毫无把握的恋爱,一个人孤独而惆 怅的徘徊在他家附近的河边,我要做好全部的准备才能去洞察他的心思,所以我沿路搜集他从小长大的痕迹,他随意丢弃的橡皮,他儿时做弹弓的树丫,他折起的纸 飞机,他刻在篱笆墙角的诗句还有不及格试卷……我走着走着,有时会心里若有所失,为我们之间隔着的时空和距离而伤心绝望;有时又会因为找到了你我的共同之 处而重燃希望、欣喜若狂……这样绵长细腻的爱该是处子般的初爱,耗尽心血却似乎也与结局无关,是呀,上海这座城市让我无数次的与他相恋、相恋再相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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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th Jan, 2012

这几日我翻看了许多历史书,似乎都没时间读经了,而主的旨意非常玄妙,它以另外一种形式无时无刻不呈现在我眼前。作为西方价值观根基的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在一个世纪 前却是以一种颇受争议的姿态传到中国,伴随着第一批英国殖民者来到上海的是传教士,传教士这个身份自古在中国人心中都充满了侵略的含义。

第一本在上海用现代印刷技术印刷的书籍是《圣经》,1843年伦敦传教士Medhurst向伦敦总部请求将最好的滚筒印刷机运到上海,印刷圣经的大部分工作都将要迁移到上海来执行,这开启了上海作为全中国文化中心,乃至世界西方文明的窗口的序幕;

如今外滩边伫立着唯一一个外国人的青铜塑像,那就是中国历史上唯一一名外国海关总署董事赫德,作为一个英国人掌管了中国海关整整50年, 在清政府行将腐朽的最后岁月里,他引进了现代管理制度以及“契约精神”,使海关总署成为全中国最发达,财政贡献最多的部门,同时还是清政府最廉洁的部门。 赫德是一个虔诚的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徒,或者说是他身兼重任,夹在中英双方的质疑声中,他只按照良心和主的旨意办事,在他晚年回国时,他引用了一首圣经中的希腊古诗“Be brave in trouble, but when the gale too prosperous blows, be wise no less and shorten sail.”他 已经预半夜凉初透言,如果中国政府能改变本质政策,那么中国将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而如果持续现在的状况,中国将成为世界的奴仆。他说完这些话只能留给上海最后 一个落寞的背影,对于这个他深爱的国度,他曾竭尽全力的帮助她振兴她,即使遭到本国政府的怀疑和辱骂,他爱这里人民的善良进取,却对清政府的腐朽无能为 力。

还有当年印属英国第一富豪沙逊,将他百分之八十的财富都转移到上海,从鸦片生意发家的沙逊家族,系出《圣经》中犹太国的大卫王,十五世纪跟随犹太人逃离西 班牙,经波斯抵达印度改姓沙逊。他在外滩建设了远东第一高楼沙逊大厦,并日日举办酒会派对,把孤岛时期的上海繁荣推向了极致。直到日本人前来示意合作,沙 逊婉言拒绝却只能落寞的移居纽约,在他晚年听到上海解放的消息时,没人知道他复杂的心情。

就在树立着那块“中国人与狗不得入内“牌子前的外滩公园门口,曾有一个中国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士言辞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遭到外国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电东篱把酒黄昏后棍的击打,一位女学生奋不顾身前去保护,而他们的后代就是国母宋庆龄家”宋氏三姐妹……

战乱期间,一批犹太人坐着游轮抵达上海,这里成为了他们暂时的避难所,或许也是末世最后的诺亚方舟,即使最后他们发现这是一个政治骗东篱把酒黄昏后局,人性与正义在近一个世纪的战火中是上帝默默潜在传播的福音。

零星的记录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意义,只是这让我心情复杂,到底什么才是主的旨意?如果有人还能记得大英博物馆里关于海事时代的展厅,穹顶上伸出一只巨大的 水晶手指,指着地球仪上远东的那片海域,英国人坚信那是上帝的手指,早期殖民者就是带着“上帝的旨意”要把现代文明“传播”给中国……而上海,也因为承载 了这西方的价值旨意始终都无法为自己那段模糊的历史做辩解。或许,站在人类的角度,在苍穹之外那个上帝的眼里,并没有什么东方西方的区别,也不存在国度疆 域的隔阂;或许,我们该记恨的是那个腐朽的统治者,而不是上海身上杂混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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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th Jan 2012

飞机由沪抵深的刹那,我竟然有小小的失落,照理说应该是回家了,终于暂时离开了那个我孤苦伶仃的地方,却不然,或许人的归依感还是来自精神不在地域,最近 一直都在思考上海的文化意义,突然间地理上的抽离带来心灵故乡般的离别之感。此次回深过年,刚下飞机就直奔初中同学十年聚餐的现场。一路上的士飞驰,笔直 深南大道两旁整齐的楼房,空旷的标志性建筑,缺胳膊少腿的霓虹灯……还能嗅到改革开放初期“根正苗红”的味道,那是典型深圳的味道,一种试验田的味道,一 种快速膨胀后若有所失的味道。随着车开到福田罗湖交界处,园岭村,那应该是深圳市中心最老的一片公务员住宅区了,我在这城中心度过了将近8年的小学中学时光。

其实昨天的随笔还没有写完,我只写了我在国内城市感受到上海作为文化意义的痕迹,而今天的同学聚会似乎让我看到了上海在世界范围内的踪迹。我的初中班级说 来很特别,大半都是深圳本地人,自然也就所谓的“富二代”云集,中考之后大半也都出了国,家里在国外各地铺好路,广东人骨子里天生的闯荡劲儿,他们也就十 几年在外扎下了根。当时由于我家刚移民至深圳,财力及社会关系各方面都算不得殷厚,我就成为少数那不是“富二代”也没有选择出国的二代移民孩子。但我很感 谢一路遇到家境文化都极为迥异的各类朋友们,正是从他们身上我看到了各种视角。

十年的相聚似乎是各路生活经历的碰撞,有同学说十年前在澳洲中国移民除了广东人就是上海人最多,“开舞厅妓院的就是上海人!”他用广东话略带戏谑的说着。 我大笑之后心里印证着当年百乐门舞厅聚集全世界最高级的舞女,后来她们到了美国百老汇还洋洋得意自己来自大上海舞厅。当然这些历史我的广东同学们不知道也 不关心,而我开始回想我的海外旅游经历:印度的红头阿三,满街跑着的人力黄包车,还有加尔各答四处散落着的英殖民破败大楼;巴黎塞纳河畔似曾相识的梧桐 树,红磨坊里熟悉的康康舞,蒙马特高地里传统小酒馆飘出我能跟着哼唱的法莫道不消魂国香颂;慕尼黑市中心那间希特勒曾策划政变的酒馆,如今竟有人点“夜上海”并且整 个酒馆的人借着酒劲开始大声合唱……伦敦的泰晤士河沿岸至今能看到骄傲的英国人对海事时代占领远东第一大都市的自豪遗迹,我似乎看到了上海外滩的起源…… 突然之间我猛然发现,这些似曾相识,这些文化上的触动与牵引,都来自一个地方,那就是上海。作为一个中国人,我在海外能感受到的熟悉与共鸣竟都可浓缩于上 海,暂且不去纠结历史原因,上海已经物化为每个漂泊在外的中国人心底那一点小小的胎记,隐隐的嫩粉私密的印在肉上,轻易间不暴露给外人但却在自己独处时赤 身裸体偷偷察看。反过来想,那一世纪以来陆陆续续到中国的外国人岂不是也是同样?估计只有在上海,他们能如我一般那么轻易的找到家乡的味道,各国有各国的 酸甜苦辣,在上海的外国人甚至根本没有把这里当成异乡,他们在曾经自己祖辈留过情、失过意的地方,继续的留情失意,80年时光洄转,竟惊人的相似。

我的同学们带着实际的生活哲学在国外生活,据说唐人街里粤语早已是除英语外的通用语言,他们对上海的了解几乎全部来自国外的痕迹,好像只有他们出国了才知道上海的存在一样。上海,就是这样,好像是中国一个遥远的意向,始终被遥远的曲解和尴尬的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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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th Jan 2012

最近几天都在读陈丹燕的书,这位被深深烙上了上海情怀的作家常年生活在欧洲,其实只在上海度过小半段青春,却用他此后的大半生都在世界各地追随上海、复原 上海、模拟上海、重新认识上海。这让我觉得很有趣,也让我重新思考所谓“上海”的文化意义。当然这也是本书写作最急需解决的一个问题,也就是到底什么成就 了上海?上海,到底是一个地理概念还是一个文化概念?作为中国第一个有移民概念的城市,上海不仅是中国移民的聚集地,还是世界移民的梦想,即使那已经是一 个世纪前已渐褪色的梦想。联系自己的身世经历,我突然间明白了自己为何对这座城市情有独钟,也冥冥中似乎抓住了我要写作的那个核心情感,而这核心还在襁褓 孕育中,似乎与我隔着几层薄纱,像初会情人间飘忽不定的暧昧情愫,撩人心扉却把握不住。

如果把我自己作为一个参照物,出生在80年 代典型的中国内陆,在工人社区中度过童年,那时候正是改革开放初期,一切曾经属于上海温存黄金的小资文化被文瑞脑消金兽革残暴而粗鲁的扫荡过一遍后,正在跟随全中国 改革的大步伐慢慢振作,那时的上海应该是浩劫余生后的黯淡。但是那时全中国人民的记忆开始复原,上海还是并且是唯一那个他们心中一切关于物质与华美的象征 地,那时的上海也正在进行如火如荼的工人生产,从资本主义侵蚀的“洋货码头”变为全中国的“国货供销社”。”上海牌手表“、”凤凰牌缝纫机“、”蜂花洗头水“、回力鞋、第一百货商场……30年 代那些掺杂着不同意识形态的繁华褪去,而具有中国特色的繁华再次由这个城市引领,因此,即使是内陆四川,到处都充斥着上海的情怀与元素。在当时还从未涉足 过这片土地的孩子心中,上海,仅仅是日常用品中那精细雕刻的两个小小楷体字,而自幼我就知道,有着这两个字的东西都是品质的象征,都是父母辈珍爱的东西。 地理上的上海在哪里,我并不知道也不关心。

到了90年代初期,我跟随全家南下迁移到改革开放前沿深圳,我自己的家经历了近几十年来中国最大的移民瑞脑消金兽运动。当然,在90年 代,深圳的风头远远盖过了上海,那时的上海正在经历最大的工人安置问题和老区改造问题。而深圳是一个新宠儿,蓝天白云下,海风红树林旁,怀揣梦想的中国年 轻人在这片新生土地上开始寻梦,包括上海人。而所有的移民城市都有相似的精神与发展脉络,同时深圳毗邻着与上海有着双生双城姻缘的香港。这是一个很有意思 的现象,将近一个世纪以来,上海与广东的几个城市总发生着周而复始的流转关联,可能具备相似的地理优势,相似的气候及文化习惯,无论是当年的西方列强,还 是如今的国际企业,总是把目标放在中国这两个区域上。那时的深圳,就像当年八国联军占据上海一样,全国各地纷纷急于在深圳树立上属于自己地域的标志,四川 大厦、江苏大厦、安徽大厦,当然最具代表性的是“上海宾馆”以及一大堆典型上海的精髓“老大昌”、“红房子西餐厅”……深圳是一个上海的中国大陆版“租 界”,而努力模仿和追忆的还是曾经那个辉煌于远东的上海。那时拿着大哥大,穿着 笔挺西装,擦得油光发亮的尖头皮鞋,头发还梳着三八分小开头的上海青年是引领着深圳时尚的最早一批人。

而到了香港,那浓浓的上海滩气息就夹杂着说不清的海腥味与广东市井味扑面而来了……其实香港也是一个移民城市,而且香港真正的繁华崛起也恰恰是在上海黄金 鼎盛岁月之后,当年那些从孤岛撤离的上海“贵族”们,抱着隐姓埋名的凄冷决心逃离到这片当年他们看起来略显粗俗的海岛上,到了这里他们早已将往事付诸东 流,一头栽进广东的世俗尘烟中,万事转头空……经过半个多世纪的融合,后来的香港年轻人早已不知道曾经那个辉煌的上海,他们现在引以为豪的香港——中环叮 叮当当画着大幅“喇叭正露丸”广告的有轨电车,油麻地窄巷中操着上海粤语的裁缝店,李嘉诚儿子也喜欢光顾的尖沙咀某间还能减三八分头的发廊,铜锣湾曾被王 家卫选中拍摄花样年华的老派上海西餐厅、飘着葱末小馄饨的某间旺角夜宵铺头,还有那些在王家卫电影中不断复原的老上海情怀……年轻人以为这才是香港,而其 实那是上海。有时不禁鼻头一酸,想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上海滩,那个精致唯美的细软想象,都在匆忙间蜷缩在了这咸风日晒的海岛上,一缩就是半世纪,来不及温 存,来不及追忆,只剩的残喘。属于曾经那个“上海滩”的辉煌,既不会被主流历史重提,也不会被日新月异的年轻时尚所推崇,她只带着她骨子里那微微的矜持与 骄傲,自顾自的站在历史的罅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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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th Jan 2012

很难相信当我再次打开上海文化旅游写作提纲的时候,已经是传说中的2012年。从玛雅预半夜凉初透言到圣经故事,都几次三番将2012作为对骄傲而自负的人类进行审判的终极年份。而2012到 了,似乎一切太平,上海开春前最寒冷的隆冬到了,三年前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在这样一个阳光灿烂、寒意凛冽的下午,独居上海远郊浦东的一隅,我与屏幕前断 断续续的文字之间,是午后阳光里飞舞的尘埃,从旧书堆里散发出若隐若无沉沦的气味,还有那些在我手指间微微颤抖的长长省略号……

手边一本圣经,偶尔抬头看窗外的天,这是远离风花雪月上海滩外的远郊老城区,50年 代为安置大批底层工人而建的老公房,毫无设计与情怀可言,放眼望去都是方方正正积木一般的水泥楼,据说还是因为世博关系才穿上了“衣服”——外墙瓷砖。家 家户户在窗外支起晾衣竿,洗的发白的内衣裤以及漏着棉絮的冬棉被在蓝天下飞舞;开着扩音喇叭的三轮车时不时在小区内穿梭,用上海话喊着“回收旧冰箱、空 调、电视机……“;而收垃圾的大卡车总是在清晨7点 就轰隆作响,接着楼下独居的修鞋匠将电子琴开到最大声反复播放着邓丽君、周璇等人的老歌……睡在床上辗转的我半梦半醒之间知道普通上海人的一天开始了,这 座城市的前世今生已成为我的梦魇。太想抓住过去,找不到时光蜿蜒的轨迹,失了自己也失了生活的本意;而低头往前狂奔,如这一年来无数次在外滩买醉,酒精烟 雾间说着英文恍如身处异国,却再也感受不到这座城市的脉搏,它微息残喘,它温柔匍匐,它总在我午夜梦回,命运罅隙间与我相对。一个人、一座城、一些文字, 都是宿命的,或许我不应该用“宿命”这个词语,而应该是the path of my Lord。

三年后,我在上海,真实的面对自己和生活,手心空空。时光流疾,像一条大河,我要追逐它最终流向的方向。感情、事业、生活都转了一个圈似乎回到起点,像这被预半夜凉初透言要接受审判的2012,而文字、信念再次回到我的手心,诺亚方舟抵岸前需要每个人亮明身份的未必是金钱地位,而是你的本质你是谁?书稿开篇还没有清晰的思绪,但是我心中充满感恩与平安,与这座城市共进退,深深知道不是我在书写它,而是它在我身上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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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暖花开的五月上海, 米奇林厨师Jacques Pourcel来到与其孪生弟弟Laurent Pourcel 共同创办的高级法餐厅Maison Pourcel雅克红房子,协同另外两位星级大厨Guillaume Galliot和Christophe Lerouy,共同为Maison Pourcel雅克红房子联袂上演独具匠心的新菜单。

     Pourcel兄弟早在24岁时已经在法莫道不消魂国南部城市蒙比利埃开设了自己的餐厅“感官花园(Le Jardin des Sens)”,它在1998年被评选为米其林三星餐厅。这次活动的另外一大厨Guillaume Galliot来自澳门皇冠酒店,是2007年度最杰出法莫道不消魂国主厨。而大厨Christophe Lerouy师从Poucel兄弟,目前担任上海Maison Pourcel雅克红房子的行政主厨。

   籍本次国际食品和饮料展览会闭玉枕纱厨幕之际,三位主厨在Maison Pourcel雅克红房子8楼的高级法餐厅La Table推出最新的菜单,在接下来的一整年中,餮客们都可以享用到今次推出的菜肴。下面,让我们先睹为快其中的几道顶级佳肴。

前菜:烟熏生蚝配鸭肝酱和蘑菇

         这道菜在烟雾缭绕中登场,高脚的敞口杯里铺满了樱树枝,强烈而清爽的香味让人精神一振。树枝烟熏的生蚝有树木的清香,又有大海的潮香,被细碎的蘑菇粒点缀着,咬下去鲜美肥硕,让你充分享受两种美味的交融。

 

 

 

 

头盘:清新龙虾和鱼子酱佐苹果酒汁 

主厨Guillaume Galliot创作

        一个精致的法式开胃小菜,由主厨Guillaume Galliot精心创作而成。苹果酒汁浸入龙虾里,每一口都充满果香和弹性。鱼子酱的鲜嫩口感和苹果酒汁的酸甜淹没了整个口腔,仿佛翱游在一片青色的海洋中,鲜嫩的芹菜丝又为它添了几分清脆的口感。

  

 

 

 

主菜:农场鸡肉配菌菇和伊比利亚火腿肉卷佐法式小豌豆和土豆饼配肉汁 

主厨Christophe Lerouy创作

       由主厨Christophe Lerouy掌勺,作为主菜,它既能带来浓厚的味觉感官,又能带来鲜艳的视觉冲击。香脆的利比亚火腿卷裹住韧劲十足的农家鸡肉,精巧得仿似一个英式点心。嫩绿色的豌豆提供了从肉卷到土豆饼的平滑过渡。金黄的奶酪包裹在土豆饼外面,外脆内软,每吃一口,都让你的味蕾享受着由脆到软,由香到鲜的奇妙旅程。这也充分诠释出了Pourcel兄弟对烹饪独特理念,那就是运用想象力将众多“对比”元素完美融合,为餮客们创造一场感官的盛宴。

 

 

甜点树

       这是一款味道和名字同样梦幻的小甜品(Pre-dessert),一棵可爱的迷你树上托起了6,7个小盘子,每个盘子里面都各式各样的法式小点任君选择,你看那绿色的弥猴桃马卡龙, 黑色的松露巧克力,黄桃馅的白巧克……都在摇曳的烛光里面挑逗着你对法式甜品的渴望,随便拿一粒放在嘴巴里,那幸福的感觉让你重温起甜蜜的童年时光。

 

 

 

甜品:时令水果配香草波旁威士忌酒味冰激淋佐薄荷冰沙 

主厨Chef Jacques Pourcel推荐

    这道甜品被锡纸紧紧包裹着,是米其林大厨Chef Jacques Pourcel的推荐之作打开锡纸,甜美而温暖的香气由一片覆盆子铺成的Paste扑面而来。烛光从旁边绿色的薄荷冰砂上反射出来,仿佛空气也为之冻结。吃一口,虽然只几秒钟,已经让人感觉到什么是味觉上的冰火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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