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拉图,希腊伟大的哲学家,亲眼目睹苏格拉底为真理丧命在他最钟爱的雅典城民手里。
非正义的行为更为有利,更自由?
法律是维护强者的利益?
只有“执政观”拥有“说谎”的权利?
所有政客都是不诚实的?
有暗香盈袖恶的小人总是那样快乐?
半夜凉初透裁者总是经常发动一场战争?
一个人的心灵会被情爱和欲望分割?
优秀的异性尽可能的结合繁衍,而低劣的两性只有灭绝的权利?……

在柏拉图的《国家篇》中,他设计了一个真善美相统一的政体,规范了城邦中各阶层应尽的职能和德性,统治者应具备的德性以及由此引出对世界的全面认识。的确是一场震惊世界文明的惊心动魄的大辩论。

在柏拉图拟定的政体中,统治者、战士和人民三个阶层在大地的子宫中已经被塑造和哺育,适合于统治的人是用金合成的,辅助者是用银制成,农人和工匠则是用铜和铁制成的。并且这种特性会遗传给后裔。因此要从称邦保卫者中决定谁是统治者,谁是臣民就需要考察他们各个年龄段,看他们是否保持他们的信念,不会由于诱惑或者压力从心灵上抛却信念。这有两种丧失信念的情况:一种是自愿抛却,是指获得改进的人去掉虚假的信念;而不自愿的抛却又有三种原因:遭偷窃、受压力和被诱惑。时间和言语会偷窃信念;痛苦和悲哀的打击会使人产生压力抛却信念;而快乐腐蚀、恐惧惊吓也会诱惑人抛却信念。对于统治者,神已经给了他们足够的金银,神圣的金银内在于他们的灵魂之中,所以他们不应再需要人世间流通的渣滓,不应为地上的渣滓败坏神圣的本性。

在城邦中存在三种主要的德性:智慧、勇敢和节制,它同样存在于每个人灵魂之中,体现为理性、激情和欲望。柏拉图认为统治者必须有智慧,卫士必须要勇敢,群众应该节制,如果三个阶层安守己位、各司其职,国家就会达到和谐与公正。对于个人来说,理性是智慧,关注整个灵魂,所以应该占统治地位,而激情则是他的臣民和同盟军,用高雅的辞令来支持和鼓励理性,用和谐的节奏来教育、抚慰激情的卤莽,使一个人达到和谐友善,变的真正的勇敢。这是一个统治者应当具备的本性,各个阶层也应该这样调和自身的德性,完成自己的职责。

要想这个伟大的理想国实现,就必须让哲学家成为城邦的君王,或者让那个我们称做君王的人严肃认真的研究哲学,将政治上的权力和哲学的理智融合为一体,同时把只追求一方排斥另一方的庸俗本性扔在一旁,理想中的政体才有可能付诸实施。

这样的哲学王需要有哲学的视力来重新审视他生活的世界,他需要看见两个世界:可感世界和可知世界。他的认识也突然被划分成两种认识:知识和意见。知识相应于存在,无知相应于不存在,意见居于无知和知识之间,它比知识黑暗比无知明亮。当一个人突然分清了界限时会痛苦的发现自己只注视了可感的美丽却看不到美自身,只看到众多正义的事物,而不是正义自身及诸如此类的东西,因此他们在实际只在梦呓中,一直以来都把相似物当成同一物,将摹本当作真实的原本,不能区分理念和它的分有物,因此他们对一切都只有意见而没有知识。

柏拉图为了更加详尽的阐述他的双重世界认识论,做出了精辟的“太阳之喻、线段之喻、洞穴之喻”进而推出了“辩证法和模仿说”。在这宏大精深的哲学思维笼罩下,整个世界收缩为掌心一枚棋子,由哲学家引导出我们灵魂的回忆,俯瞰整个世界,灵魂以及彼岸。

我们在明白了知识和意见的划分后,要追求比公正和德性更高的“善”的理论。柏拉图认为事物可见不可知;理念,可知不可见。理念和他的分成物如同视力和视力对象一样需要一种中介作为连接纽带,眼睛所拥有的能力是太阳所施与的一种流射。太阳不是视力,却是同样为视力自身所认识视力的原因,因此太阳就是这样的纽带。灵魂和眼睛一样,当其注视闪耀着真理和实在光辉的事物时,就能认识并了解事物,这时它拥有了理智,一旦转向朦胧不清和生灭不居的事物时,便只有了意见。给认识的对象以真理,给认识者以知识的能力,即是善的理论。

可见和可知双重世界,一个主宰理念上空,另一个在感官世界上空。如右边的图来表述这种划分。一条线段代表整个世界,将这条线段分成两个不相等的部分,一部分相当于可见世界,另一部分相当于可知世界,然后再按一定比例将各个部分再进行划分。可见世界一部分由影象组成,另一部分是影象的原本。这两部分有不同的真实程度:摹本之于原本,正如意见领域之于知识领域。可知世界一部分是灵魂,一部分是理念。灵魂部分还有四种不同功能的划分:1.思想(noesis)或思索(dianoia)2.相信(pistis)3.想象(eikasia),不同功能的清晰性和精确性,跟它们对象所具有的真理性和实在性同等程度。我们寻求每一部分事物的自身,只能用灵魂的眼睛才能窥见,由可见世界上升到可知世界,由灵魂上升到理念,人的理性自身只能凭借辩证法的力量达到另一领域。

人类在孩童时便被锁在黑暗的洞穴中,双腿和脖子都被锁住,并且不能走动不能回头,只能看到洞穴墙壁上被后方火堆投影出来的影象,他们一生都以看到这些影象为荣并十分满足,但如果有人挣脱了枷锁,站立起来回头看到了后方的火堆,再或者有人把他从洞穴中沿着通道拉到上方真实的世界中,他的眼睛会由于这样的光耀刺激而痛,他的灵魂也会因为这样的 ** 而痛苦,他试图说服周围仍然在枷锁中的囚徒,但没人会相信他的话,人们会把他当疯子并处死。

柏拉图将囚徒们居住的洞穴比作可见世界,里面的火光比作太阳,上升的途径和上方万物的静观比作是灵魂上升到可知世界,上升的方法就是运用辩证法,而诗人画家这些人就是洞穴中摹仿假象的人,他让囚徒更安逸自己的状态。在知识世界中最后看到,也是最难看到的即是善的理念。要认识它,就必须说明它的确是各种美和公正事物的原因,是可见事物中的光明之父,是可见事物中理智和真理的最高源泉。各个时代的哲学家就是那个最先挣脱枷锁看到真实,并经历痛苦达到彼岸的人,他必须坚持真理,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欲望的牵引,完成神赐予他的职责,仰观俯察,荡垢涤瑕,将社会和人生引向至善至美的境界,他必须要尽毕生的力量将洞穴中的囚徒沿着长长的通道拉出外面真实的世界,因此哲学王是理想政体实现的保障。

一个人在经历这种上升和过渡到彼岸的过程都要先经历痛苦,认识真实并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它意味着你要先全盘否定自己曾经的相信的一切,这是一个不断 ** 自己的过程。而当你完全看清了理念世界,并接受了他时,你就如虔诚的宗教信徒,忠诚于它,忠诚于真理,真理是你的最高信仰,是你灵魂的舍利子,你要为实现并教导周围的囚徒终生奔跑,因为这是神赐予的德性。彼岸就是一个永远无法完成的哲学命题,引导痛苦的灵魂穿越痛苦。

Written on 12月 27th, 2003 , 专业研究 Tags:

香港对于我一直没有太大吸引力,不完全因为深圳比邻香港的缘故。小时侯在成都听父母说要移民来深,我就躲在被窝里偷偷哭,父母安慰我的理由往往是:傻孩子,哭什么?深圳多好,深圳比邻香港!也许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并不相同。十年前那个穿着棉袄的小女孩从罗湖火车站走出来时被舅舅高高抱起顺着手指的方向眺望那个风雨摇曳中的玻璃之城,最纯真的眼睛也许能看透繁华后面的荒芜。

办了证很容易就来了香港,忽然感叹国家主权不完整的确是一件让人痛心的耗痛之事,当然这不是说香港现在还没有归属祖国母亲的怀抱,只是说它曾经离开过,现在就算回来也心存隔阂。从罗湖坐车过来也就20分钟的事情,这短短的20分钟路程走了整整一代人,虽然这些感叹现在看来尤为老土,不过亲身感受还是有纪念价值的嘛,人类真是可怕的生物,由人类玩弄的政治可以硬生生的把地域隔断。其实地域隔断还不打紧,最重要是文化的断层,蒋猪在香港大学每次和我打电话都一副“少老离乡老大还”的沧伤感,说什么“香港大学生的中文写作只有内地小学生水平……思想简单……”云云,亲爱的猪对我们的怀恋已经上升为对中国文化的缅怀了:em217:也难怪,那么善感那么优秀的一个女孩子被硬生生拉去学经济,想起我们高三那样紧张的时期还一晚一晚的泡在酒吧里,听着蓝调的吉他,说着自以为深奥的人生,也许高三真的是一个蜕变,刚刚长大的孩子总有那么多人生惆怅:em21:

从尖沙咀地铁站出来已经8点多,充斥视线的是巨大的人流,极为拥挤繁华的商业街,凌驾在头顶咫尺的众多广告牌和这个城市的优雅和文明极为不相符合,如一个个大脚泼妇四仰八叉横卧在眼前,根本不容得你不理睬。除了嘈杂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很繁华的美丽,太拥挤的空间让我对所有商品都在潜意识里大打折扣,突然被一帮黑人围住,抬头一看才知道是重庆大厦,师兄介绍我们住这里,说在闹市区还便宜。后来才听人说千万住不得!这里是出了名的乱,王家卫的“重庆森林”里也可略窥一斑了,那么破旧的大楼,里面住着地下底级阶层,旁边就紧挨着华丽的五星级大酒店……平安夜12点钟声快要敲响时,整条街被地铁涌出的人群挤得动弹不得,满街的香港人外地人就在人群中倒数度过他们最盛大的节日,我除了极端郁闷外,抬头综观整个尖沙咀,窄小的街道边有扎好的一袋袋黑色垃圾,霓虹灯闪烁着,有成堆的菲律宾女佣席地而坐,蜷缩在城市的角落间,密密麻麻的高楼大厦把头顶的天空撕破……张国荣纵身跳下的那一瞬间也许和我一样在看着这个畸形的石头森林沁泡在巨大的器皿中,正在腐烂,它的喧嚣是它腐烂前的宣泄,上帝的化学实验场。我看见头顶的天空一道道的裂痕,嘣的一声开始破裂。

兰桂坊酒吧街全是为庆祝圣诞狂欢的人群,一小间一小间的酒吧密密麻麻,我道是满喜欢,价格也不贵,和深圳酒吧差不多,但气派的场地就比深圳酒吧差远了,深圳的本色宽敞气派的玻璃磨墙,连带西餐BANSHOW场,DISCO场还外加包房,难怪整天遇到那么多港仔周末就来深圳夜场来装B:em210: 其实是在香港只能收手紧裤的来深圳还装B,居然也有那么多B女投怀送抱的:em26:

喝了一杯酒后打的去找亲亲小猪,香港大学的宿舍在何东夫人纪念堂,几栋高层住宅楼,在门口傻傻的等了好久,电话又没网络,又被看管阿姨赶出来,在夜风中我鼻子酸酸的……一整天都这样拮据着,这里根本不是我喜欢的、可以让我感觉到幸福的地方,没有草原没有大风,没有葱郁的麦田……喧嚣的人群窄小的空间,我很累。

蒋猪带我上楼后给我冲凉用具,由于一起来的女孩异常喜欢香港,我又不好挫伤她的积极性,只能和蒋猪寒暄了几句,我说我好累,没意思!就看到人,我问她香港人在这里生活的开心吗?她说有钱人就会觉得是享受,而普通人活的好假。假倒说不上,至少他们已经习惯,潜移默化为生活常态了。但我是真的觉得他们活的很累,我从心里可怜他们……就如我在公共汽车上看到一对白发苍苍的老夫妻小心翼翼上车,对谁都微笑,然后紧促的缩成一团(因为人太多,旁边都是人)坐在小位子上打着盹,不知怎的,我就联想到丽江的老人:

Written on 12月 26th, 2003 , 我的呼吸证明着岁月飘飘 Ta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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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特别心烦,与考试无关,与生理周期带来的神经骚动无关。
仅仅是好象面前有一个奇幻无穷的黑洞,吸引着我往前冲,但我又感觉到自己快追不上,心已经飞出体外,奋力前追……可惜我没有翅膀,夜晚做梦时,我会摸摸后背,那条柔软的脊椎,前世我的翅膀痕迹在哪里?我看过一场海啸,没摸过你的羽毛。前世,前世,我们在天堂的羊水里轻轻晃动,展开湿漉漉的翅膀,飞向无崖的天涯。

1.今天下午无聊聊背着英语去了图书馆,刚拉开书包拉链就看见我亲爱的韩儿在前方,我们就立即出了阅览室,到外面去侃了,针对木子美,我们就一致认为现在的性关系怎么那么赚钱啊?别人写性日记,我们写无聊日记,别人用下半身写作,我们只会用上半身写……差距明显看出来了啊。

2.编辑要木子美的评论,没办法,别人现在红。在要稿之前我连这个人都没听说过,被迫去了解,韩儿说她写了都后悔,评论她干吗?掉自己的价!我就不同意了,评论她是没什么价值,但我干吗和钱过不去啊?本来题目想起《笔妓》的,后来想想她连妓女的职业道德都没有……更让我崩溃的是我们那个文质彬彬的女性主义文学老师居然在课堂上大肆赞扬卫慧和木子美,还说什么写进中国文学史的里程碑,什么女性在男权社会中的解放:em28:我晕!裤带松一松就叫解放?的确够明确!其实别人的性生活就算不喜欢也不关我们事,只是象亲爱的所说那样,说她下作不是说她的生活,是她没有权利公布她性伙伴的隐私,就算得到对方同意她有这个权利也不代表她有这个义务……亲爱的,好喜欢那样聪慧的笔调,我忍不住要拿去副刊发表了:em214:

3.喜欢一个叫做内在王国的网站,内在王国——一种空旷无人的景观。在我们的内心都是一个巨大的王国,那里可以让灵魂放逐,看得见一片生命肃穆的寂寥。穿过外在王国的聒嘈,带着尘世的烟雾,我终于找到一个可以栖息的角落。

4.今天上“古希腊哲学”,毕达格拉斯学派提出的灵魂不朽,让我相信一个来自彼岸的声音,穿越了3000多年的风云,抵达我内心的堤岸。生命轨迹和宇宙万物,天体运行都有某种默契的配合,他们象一个智者俯视着这一切的开始和发生,转了一个圈后,沿着它既定的轨迹又回到起点,这是一个漫长的穿越,我们都无法逃避,看见了轨迹又能怎样?纠缠,断裂,伤痕累累……我轻轻闭上眼睛,听见血在心脏蔓延的声音,终于一切都可以放下了。画了一个圆,凄美的弧度,最后如钟表齿轮愈合丝毫不差,我们这样一次次与前世来生吻合,盘古开天辟地至今,不过是一个圆。

Written on 12月 16th, 2003 , 我的呼吸证明着岁月飘飘 Tags:

“忘掉是一般人能做的唯一的事,但我决定不忘掉她”

先锋小剧场的杰出代表孟京辉带着他的犀牛向这个丧失信念的时代发出了这样的嘶叫,全国100场的巡回演出如一场精神飓风刺穿时代冰冷坚硬的金属外壳。

在这个物资过剩、情感过剩、知识过剩、信息过剩的聪明理智时代里,爱情、理想和坚持被当作新世纪需要清除的垃圾占据了人们用来学英语、电脑和开车的时间。人们要用现代科技建造一座巍然屹立、坚不可摧的大钟,以为这样可以超越时空,经受是非荣辱、沧海桑田。可是钛金包裹的坚硬外壳里是已经腐烂的灵魂,没有精神和信念,随波逐流的亡灵高唱“爱情是多么美好,但是不堪一击。”

台上那个名叫马路的神经质男人,是被现实社会拒绝的疯子,如他朋友所说――过分夸大了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女人之间的差别,在人人都懂得明智选择的今天,算是人群中的犀牛――实属异类,他疯狂的爱着女邻居明明,他歇斯底里宣读他的爱情。他的爱情有着古典雅致的圣洁,有着中世纪坚毅无畏的武士精神,它可以象藤蔓一样缠绵不理世事,也可以象利剑一样锋利刺穿一切阻碍。那个柠檬清香的女孩明明,带着她小野兽般的温柔,粗鲁无礼地朝这个时代已腐烂的爱情龇出她还稚嫩的牙齿,作出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就是这个同样不甘妥协的明明,是马路的理想化身,爱情女神。马路发了疯似的爱明明,因为他们是同一类人,是他在现实中可以藉慰的梦想。他们的爱情是这个时代玉枕纱厨孕育的一座沉默火山,外界的压力越大,它爆发就会越猛烈。

我坐在深圳大剧院的剧场里,感受这一场突如其来的精神暴风雨。也许我们的心早已习惯漠然,对于剧中插科打诨的闹剧给予一次次热烈的掌声,轰场大笑,嘲笑,对闹剧也是对自己。而面对马路和明明那样汹涌的爱情,我们沉默了,在这样巨大的神圣面前,我们自惭形秽了,能够另人类敬重的品质都不是如流行元素那样轻松愉快的,而是那些对不妥协命运的倔强态度,保持尊严的神圣企图之类不可轻易谈笑的东西,正如明明尖锐指责:“这么容易就放弃了?你的爱情在我面前软弱无力了吧?不值一提了吧?烟消云散了吧?你以为爱情是什么?花前月下、甜甜蜜蜜、海誓山盟?没有勇气的人,不要说‘爱’!……”一句一句如鞭子抽打在我们浅薄的心上,精神的力量从未如此刻壮大过。当马路持刀向犀牛图拉刺去时,我的心也在今夜被拿出来,上面坚硬冷漠的老茧被意念的指尖一层层剥开,在月光下裸露鲜艳淋漓。生命中的种种虚妄可以被这种爱的力量战胜,以最长的触角伸向世界,伸向你自己不曾发现的内部,开启所有平时麻木的感官,超越积年累月的倦怠,剥掉老茧,把自己最柔软的部分暴露在外。这样的爱是惨痛的,然而没有了这样惨痛的面对岁月和世界,我们活着还有什么可以坚持呢?

最喜欢的法莫道不消魂国作家杜拉斯曾说过:“爱之于我,不是肌肤之亲,不是一蔬一饭,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一种疲惫生活里的英雄梦想。”

在“犀牛”一剧中,爱情早已超越了这个词语本身狭隘的内涵,它是马路精神意志、生活原则的外化表现:在黑子、大仙、牙刷厚颜无耻贪小便宜时,他坚持要求商业诚信;在众人投机倒把投莫道不消魂注彩票时,他强调他的做人原则;舍弃了苍鹰般的飞行员,而愿意养一只执拗的犀牛;在这个时代爱情可以被训练,标准化、专业化、规范化,被视为跟喜剧、体育、流行音乐一样仅仅作为消遣,而他“笨”的无论如何也学不会这样的洒脱;在红红、莉莉庸俗的电视剧里,他一丝不苟雕刻着自己的生活和爱情;在五百万大奖前,他只要把它全部用于给自己的爱人买幸福……所有这些对立,都是一种精神和物资的较量,也是马路爱情的外延“这已经不是爱不爱的问题,而是一种较量,不只是我和她的较量,而是我和一切的较量。我曾经一事无成这并不重要,但是这一次我认了输,我低头耷脑地顺从了,我将永远对生活妥协下去,做一个你们眼中的正常人,从生活中攫取一点简单易得的东西,在阴影下苟且作乐,这些对我毫无意义,我宁愿什么也不要!”对马路来说,爱是折磨,一种有着异乎寻常绝烈力量的折磨,他在这样的折磨中找到他的人生价值,可以坚持的梦想,这于剧中的爱情结局并无关系。

爱情,作为精神的一种表现形式,和尊严、原则、拼搏、坚持、梦想一样,它们漂浮于物资现实之上。没有它们,我们一样可以存活,苟且偷生,活的庸俗而盲目。而一旦拥有了它,就如花朵拥有了香味,大地拥有了天空,犀牛拥有了草原,水鸟拥有了湖泊,地狱里的人看到了天堂,截肢的人梦想快步如飞……生命因此而与众不同,因此而傲然独立。精神抚摩我们的后背,让我们在天堂里的翅膀重新长出,它带领着生命跨越池沼幽谷,穿越天空大海,超越星空世界无涯的极限,凌驾于生活之上。

马路把支点定位在自己心灵,精神的力矩无限延伸,直到长得可以撬起整个世界。

Written on 12月 14th, 2003 , 电影笔记 Ta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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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朵花静静绽放在黑暗中,让人看到某种巨大宁静的吸附,最绝伦的美艳是手指上绽放最惨烈的袅烟。我还是那么喜欢青春中的那些纯净的气息,无法抗拒的如潮水涌来淹没我最后冷漠的防线。喜欢自己的掌心,每次摊开来,寥寥浅浅几脉粉红的脉路,轻轻一吹,花来衫里,柳絮粉飞,吹破了整个春天玄机。“象婴儿的掌纹”我总是很乖的说,总是长不大,有人说掌纹和心智相关,那么简单纯净,淡淡的粉红下面是暗涌的时光,就象一些不动声色的淡然,覆盖着宿命的灾难。

朋友的感情超级混乱,又哭又闹,N个男朋友纠缠在一起……问我怎么办?我可以无限制怜惜和宽容我的朋友,只是当作一场闹剧,庸俗人间的低俗闹剧。想到我们的青春,早已面目全非,也许这是一个放荡的年代吧?婊子与流氓称霸的年代?日本影象大师岩井俊二用他异常睿智冷静的眼光看待青春中那些没有未来的爱与痛,疯狂恣意如一阵飓风刮过那个年代,而他如一个单纯的孩子一般趴在地上安静的雕刻那些疯狂沉淀下来一丝一缕的纯净。那么喜欢《关于莉莉周的一切》,几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在不如意的现实中绝望堕落甚至互相伤残,然后独自在成长中的青稞麦田里,一个人的苍穹下尖声呼叫,歇斯底里。怎样去面对这个世界的破碎?那么蓝那么蓝的天空,如同一滴凝结的眼泪,摇摇欲坠。忽然间众鸟齐飞,呼啸着刮过眼眸,剩下空荡荡的荒芜……我喜欢繁华,因为繁华背后是巨大的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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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了,别人的热闹是别人的。发信息给亲爱的,告诉他我难过了,这么好的年纪,可是有些花瓣自甘腐烂。他说那是别人的生活方式我无须难过,可是曾经我也尝试过要放弃自己,劲说如果我这样做就再也不是她的宝贝了。嘿嘿,其实我怎么舍得?那么纯净的天空,随手一捧就是一片春天。独自去看图书馆的水彩画展,画家让我留言,我说一朵野花中看见一整个天堂。我不懂弗洛依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