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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6年的某个时刻,普通的日子,两个叫维诺尼卡的女子出生在两个不同的城市,天性中共同热爱音乐却有着两种生活方式。一个手指被烧伤了,另一个见到火会自然畏缩手指;一个猝死在音乐中,另一个决定放弃自己的音乐天赋;一个扯着鞋带让最高的音符将灵魂带走时另一个维诺尼卡将生命压在沉重的似水情欲之下……一个飘而力不从心的精神生活,一个沉重而孤单的物资生活,而她们都能够感觉某种遥远陌生的召唤。我不愿意用“神灵”这样的词语来形容这种召唤,因为“神灵”对某些人带有一定欺骗性,我更相信这种召唤是实实在在存在的灵魂,这是一部关于灵魂的电影,它让我相信灵魂的存在。

   相同的名字,相同的长相,相同的爱好甚至相同的遭遇,只是用形象的方式告诉我灵魂的实质没有差别,毕达戈拉斯让古希腊人们共知:灵魂不朽并且能转移到其他肉体上,已经发生过的事物由于这种转移而以循环的方式重新发生,并没有纯新的事物,因此一切都是同类。先开始我也注重情节设法弄清楚哪些部分属于法莫道不消魂国的维诺尼卡,哪些部分属于波兰的维诺尼卡,而当木偶剧出现,那个舞蹈着的木偶突然身亡,木偶艺人却用另一个长着翅膀的新木偶完成了灵魂的飞跃时,我突然觉得没有必要分清两个维诺尼卡,思羽说的对,本来就可以理解为同一个人的两种生活,类似于佛的涅磐,中国民间的化蝶。

   也许有人会因为类似于“涅磐”与“化蝶”认为电影不过就是留下了一条光明的尾巴,我认为不仅仅是这样,基斯诺夫斯基不试图用任何神异的影象蒙骗任何人的眼睛,他拍的是事实,只是这种事实基于哲学中的灵魂不朽论,让人们感到困惑。毕达戈拉斯学派用药物纯洁肉体,用音乐净化灵魂,而米兰.昆德拉说“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轻”来自于肉体中被净化的部分,而灵魂显露越多生命即越轻,就如维诺尼卡追随最高的音符冲破了躯壳,她用手指紧紧拽着鞋带也无力将灵魂羁绊住。另一个维诺尼卡是沉重的,她被男人和情欲紧紧压在大地上。“灵魂无处不在,时时呈现不同形态。完美无缺、羽翼丰满的灵魂青云直上,主宰着整个世界,但失去翅膀的灵魂则向下落,一直跌落到坚硬的土地上,附上一个尘世的肉体。”(柏拉图〈斐德罗篇〉)灵魂在此间循环重复,〈圣经〉里也提到:“日光之下,并无新事”生命是一个轮回,有它自己的轨迹,类似于天体运动,构建在地球之上的世界不也是这样的循环吗?人们的死亡也是由于不能将开端与终点连接起来。

   音乐家维诺尼卡看到了灵魂的真理,可她的心脏无法承受这种追随,维诺尼卡是痛苦的,是人类的痛苦,是所有有形肉身的痛苦,因为它注定了某种不妥协性。想起自己的生活来,所有的不满与欲望,所有的孤独与理想,都是由于自己有幸偶尔窥视到了灵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另一个“维诺尼卡”,别说你感觉不到,当你领悟了某条简单的真理时,你不相信那是你灵魂的回忆吗?当你做佳节又重阳爱时由颤抖的顶峰跌落至平静后,你难道没有种种巨大的失重空虚吗?“爱情是一场华丽的自有暗香盈袖慰”在哪里听过,现在觉得颇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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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on 05月 31st, 2004 , 电影笔记

作为在深圳生活了十年的一个深圳小市民,经历了90年代初的南下移民热,面对譬如“文化沙漠”“暴发户”“深圳被抛弃”等对深圳的文化的菲薄之音,我很想谈谈我眼中的深圳文化与市民素质。

对于书上对城市的定义,我比较赞同派克——“城市是一种共同心理的集合,一组风俗和传统以及由此而产生的各种态度和情操的集合体”关于城市的定义。照此定义分析,人们经常议论的譬如“天上九头鸟,地下湖北佬”、“上海人精明、小气”等对某个地方约定俗成的评价,无论褒贬,从某种意义上说都是在承认其为城市后,一种共同心理和情操的写照,越是大城市老城市,其城市特点越明显。而作为平均年龄仅为20岁的深圳这种特点相对大陆老城市较弱,而且也有逐渐突出的趋势,可以说深圳是一个成长中的城市,任何评价对于这样一个还未真正成为“城市”的深圳都为时过早。

我居住在深圳市著名的大型社区——“莲花北村”,亲戚也居住工作在“梅林一村”,从这两个社区来看,深圳的社区发展在全国范围内也算得上很成熟很完善了,对市民行为和市政管理影响较大的市民构成里包括社团构成,在深圳这样一个成长中的城市发展过程中,尤其是城市文化形成初期,这种以居住地为社区的模式正是以效忠初级集团为主的传统文化的延伸,这种模式越规范,次级集团成长就越迅速,一个全新的城市文化终会孕育而成,这直接关系到市民参政的质量和城市政治发展。存在于“梅林一村“和“莲花北村”的“业主委员会”更是市民参与城市公共事物和公益活动的途径,直接反映深圳市民素质,任何一项决议由政府和物业管理处提出以后都要提交“业主委员会”审核讨论,业主委员会组成佳节又重阳人员也最大限度遍及各职业领域,以便维护社区各阶层利益,同时市民也可以相互学习和沟通,扩大市民间的交流和认同,从而刺激市民更广泛的参与公共事物和公益活动的自觉意识;由业主委员会通过的规则可以实现真正自律,人们也会形成对居住地的文化认同感;通过业主委员会讨论、民瑞脑消金兽主表决可以提高决策的质量,减少管理决策上的失误,使市民可以对政府直接监督。

选择一座城市,就是选择一种生活。国内三大重镇在发展经济的同时,众多的艺术交流活动也是遍地开花:北京的文化艺术氛围有目共睹,三里屯、后海附近的酒吧及嚎叫、无名高地等酒吧有着繁荣的乐队演出市场和夜生活;香山下MIDI迷笛音乐节是全国乐迷一年一度的音乐盛宴;798工厂里先富起来的一部分艺术家,艺术商业两手抓……上海近年也让人刮目相看,LOFT改装的艺术家工作室已不新鲜,多元化经营的现代画廊、美术馆门庭若市,时髦的电子音乐部落让人分不清洋土,国际级的JAZZ明星大部队正长驱直入,众人翘首……广州文化起起落落,LIVEHOME3开张以来保证每周一次的音乐演出,广东省美术馆大胆革新将分馆设到社区里,在“时代的晚上”夜空下万人在音乐中迷醉……全国各地的年青人前赴后继的为理想北上南下,白领们也在工作之余参与到各种展览派对中来。有伟大的或掏钱的观众,就有眼光锐利的商家,就有繁荣的文化市场,如此一来,就形成了良性循环,市场也更趋成熟。

深圳同样不甘寂寞,“本色”“根据地”“新茗堂”“物资生活”……大型连锁酒吧书吧配之定期的文化艺术交流活动把深圳挤上了全国文化之都前三名,无论其他老城如何不服气,在消费上的确输给深圳。在原始积累的雄厚经济实力支撑下,商家和消费者共同铸造起了艺术的外壳,为什么说是“外壳”?因为的确只有形式缺乏内容,有消费就有投资,拉动深圳文化发展的仍然是经济链而不是精神沉淀,深圳塑造出来的是文化泡沫。问题的关键在于深圳人习惯了“一夜之城”的速度,把文化指标也雷同于经济指标,操之过急了。文化是一个时间的积淀过程,它的魅力更在于诚实从容面对真实的状态。生活在深圳这十年总体的印象是浮躁,浮华的壳内空无一物,浮躁的心态急功近利,恰恰如年轻的本质:有冲力却也根基薄弱。

放慢脚步,从基础做起。深圳市政府最近才正式出台“文化立市”的文件,前年深圳在梅林才有了一座真正的教堂,深圳书城虽然大,但卖的也大多是畅销书(作为书城不应完全着眼于利润,还应有一定的“经典柜台”)。深圳高学历、高素质人才过剩,出现浪费人才现象严重,大量外省的高学历人才来深不是为了专业对口,不是为了施展才华,更多的是把深圳当作跳板,这样一来,深圳本土基础教育薄弱,本土培养的人才却得不到正常的发展,恶性循环,造成了深圳没有家园归属感的巨大黑洞,这直接决定了市民的道德水平和城市精神的塑造。

说深圳市民的素质低,更是没有根据的。深圳是一个移民城市,市民的文化价值构成属于移民型,文化系统包含成长型文化因素和过度型文化因素,那么它的市民素质是全国各城市市民素质的终合体,当然这种终合不是简单的相加,更多的需要政府的引导,主要解决本土与外埠的矛盾和冲突。我认识许多外来寻找艺术土壤的“文艺青年”,他们在网络媒体上诉说自己的文化主张,不定期的自发举办各种社团活动……但他们游离于主流社会之外,自称是“地下工作者”,为什么?还是政策的缺乏,怎样变“地下”为“地上”?成长需要耐心,可是如果这条路太漫长,我想大家都会缺乏耐性。

Written on 05月 26th, 2004 , 专业研究

可爱的魏籽,象精灵一样飘忽可爱,她说自己是一个喜欢做梦的孩子,梦里有很多很多的故事没有结局。她给这副蛊惑的图片取了好听的名字“在我身体上牙齿开花的男人”。
“滑动的门”——机械的幽雅滑弧间有女孩子聪明狡黠的笑意。:em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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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on 05月 19th, 2004 , 我的呼吸证明着岁月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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