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初春的紫罗兰,早熟而易调,馥郁而不能持久,一分钟的芬芳和喜悦,如此而已。……因为一个人成长的过程,像新月饱满的人生,不仅是肌肉和体格的增强。而且随着身体的发展,精神和心灵也同时扩大。”
A violet in the youth of primy nature, forward, not permanent-sweet, not lasting; The perfume and suppliance of a minute; not more….For nature crescent does not grow alone in thews and bulk, but as this temple waxes, the inward service of the mind and soul grows wide withal.

刚刚完成手边《哈姆雷特》的论文,我才恍然意识到我的大学已经走到尽头。接下来的时间本应工作,可我的脚步已经刹不住惯性的要往前走,大学的每个假期我都会选择一个满当当的行程,不为探险、不为浮夸,仅仅为了用书籍和人文丰富风景背后的意义。旅行之于我,是一套形象的哲学,是一本立体的书,用脚步延伸我的思维,用文字丈量灵魂的厚度。回望这几年的成长轨迹,正如莎士比亚笔下那新月饱满的人生,书本和旅途,岁月和记忆,身体和心灵无不在一段又一段主动选择或被动带领的道路上丰满沉甸。行走,在一个初春紫罗兰的少女心间,在一个把它作为生活方式和思维态度的孩子眼中,对于一个嗜学如命而心思纯粹的学子,行走必然还承担着其他更为深刻的寓意,它是时间流转的路途,是生命起伏的见证,它带着盛大荒芜的世间万象给我颠沛流离生活的隐喻。轻轻敲开一扇门,改变着我看待世界的方式:坚韧静默并乐观。因此,借这个暂得放松的空档儿,应磨房的活动要求,我准备选取文化作为主题开始一段不算新鲜的旅途,而我将用我挚爱的文字赋予她不一样的人文新意。

当我的作协老师还在丹麦感叹欧洲最后一辆蒸气火车头即将寿终告寝的时候,一条标志着世界最高的钢轨铁路正延伸入我们的精神故乡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3亿年前的板块相撞让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由北向南脱海成陆,上升为地球脊梁,遥远得近乎虚无,而55年的交通建设则在不到万分之一的时间里让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变得触手可及。是的,是遥远的距离割断了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与现代文明的脐带,把这个自生自灭的古老民族封莫道不消魂锁在一个恍如隔世的年代,延续下来强盛的宗教文化是他们得以平静和幸福的慰藉,却被我们这个没有宗教约束的民族当作窥探和逃离;是遥远的距离徒增了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的神秘,让她当仁不让的成为“30岁以下的中国人暂时性出走的必然选择”。无论是何种声音,虚伪的、咒骂的、不屑的、吹捧的,都不会改变这片土地千万年固有的性格和文化,变的只有那一拨拨来去匆匆、寻找噱头的过客,他们在装备了加压车厢和着色玻璃的豪华列车中,除了以一种强势文明的高姿态向窗外土地投上伪善的温情脉脉目光外,还有什么?我为火车进藏带给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人民富裕和便捷感到欣喜,也并不认同艺术家温普林的预半夜凉初透言“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将会逐渐无聊。”相反,随着险壑变通途,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将会急遽分层:显像层即看得见的风景将会如他所言为人越来越熟悉以至于无聊;而隐像层即看不见的风景却将会越来越不为人知,最后遗失在时间的尽头。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将会如一张巨大的滤网,将趋之若骛的人们过滤分层。

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长久的担当了一个臆想中的符号,一片给我们贫瘠想象力以滋养飞翔的天空,一种超越平淡生活,得以瞬间化境的图腾,而这层终极意义也将随着距离的缩短而被彻底解构。我在几年前走完川藏南线、青藏线之后,如今将会选择以人文历史著称的川藏北线抵达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期望以一条古路拾遗起被解构了的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然后去完整曾经故意留下未走的阿里,去还原一个象雄古格的王朝轮廓,后面是穿越尼泊尔抵达文学殿堂印度呢,还是穿越新藏线进入甜美的温柔之乡新疆,都将随着我手中的书籍史料待定。因为我不是一个肆意暴走的驴子,或许由于生性敏感、诗意谨慎,我更愿意用心去体味每一方土地的正面和背面,显像和隐像。把一个旅客形而上的感受与那平实强大的土地相结合,把臆想中的图腾还原为藏民眼中打开房门无处不在的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一个行走在路上的人,首先应该要做到的就是忘记自己的游客身份,走进当地的日常生活,当你看见一个藏民在牧区的身影时,你了解他的起居生活么?当你拿着相机在古格遗址前闪光灯一阵狂闪时,你了解吐蕃末代那落难王孙的苍凉眼泪么?当你无意中瞟见藏族少女在风起云翻,在她那黝黑的脸庞上投下阴影的瞬间,你了解她的悲喜么?当你带着一种优越感的目光四处打量时,是绝对无法走进真正的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的。

看到磨房这个活动的召集时已经离截至日期不足一周时间了,加上毕业前诸多的繁琐手续和逼近的期末考试,让我有力不从心的感觉。但是几经犹豫和考虑,我还是决定投来这门槛边的报名贴,因为从我一看到这个活动时就有热血沸腾的感觉,我相信我是你们寻找的人,因为让我热血沸腾的是分享文字,我是一个对文字着迷的人,我没有太多的图片,图片会曲解本来的美感,我愿意尝试用文字来画出画儿来。作为交付给自己一份丰厚的毕业礼物,让行走再次实践我的理念:旅途就是浓缩后的人生,人生有限,而思想无边,我愿意把有限的人生融化在无限的思想之中,思想有多远,我就将会走多远。

我从来不自认为是一个“驴子”,过于年轻的生命步伐跟不上思想的翅膀,严格的家庭环境总会在我每次要出行前进行阻拦和责难,而每次换来的是父母的妥协以及我对父母的抱歉。两代人的理解便是通过这样一次又一次激烈的碰撞而加深,也成为我审视自己的方式。我是一个典型的双子座,多重性格之间能快速转换,每次旅游回来不常向人提起细节,立即投入到学习中,只将心底最柔软的部分留给我最珍视的记忆,所以不常上论坛灌水。从来都是激情先导,懵懂出行,因为我从未想要征服自然,旅行作为纯粹的生命感受,远比一切重要,学会妥协和放弃,未完成的心愿留在那里成为遐想的境地,未尝不是给自己的一种馈赠。

2002年本想继续游遍四川,凝望着贡嘎雪山听手机里报高半夜凉初透考成绩,不由得两行泪簌簌而下,放弃行程;2003年在云南明永冰川脚下偷偷做好了梅里小转山的计划,准备顺道去稻城亚丁,由于感情纠纷,让我在人情和风景间抉择,我还是选择了前者,我不是一个圣者,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换取来一段至今让我颤动的云南童话;2004年准备去阿里,准备去印度,准备去新疆,然而妈妈在电话里的呼唤让我毅然放弃……在尼泊尔波卡拉偶遇红狼,那时还没有这个活动,他说要在费娃湖中心的别墅里常住,写一本关于波卡拉的书。听罢我也埋下了这个梦,然后一年后他实现了他的梦,而我的梦还没有开始,遗憾却也淡然,路已经在冥冥之中安排好。这次申请也是同样,我本也不期待结果,作为一个学生,虽然费用是让人头痛的问题,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会继续我的行程,和家人也信誓旦旦的赌气说钱对于我是最末考虑的事情,也许听起来可笑,也许如我母亲所言是活在真空中的孩子,但是这样的孩子气拽得可以,全是年轻的资本。多年以后无论贫富,我都会怀念这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率真。

[b]旅行动机:[/b]
两年前当我的步伐还在四川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之间拾级而上时,手中的书卷已经向我揭开了那个已经遗失了的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从莲花生的“渐顿之辩”到给吐蕃王朝带来灭顶之灾的“灭佛运动”;从末路王孙吉德尼玛衮在阿里卧薪尝胆重续千秋帝王之梦到1624年古格王主持的“天主喇嘛之辩”……一个王朝的恢弘轮廓在阳光和尘烟间逐渐清晰,它在今日之所见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的背后,它承载着 ** 在历史的风浪中选择虔诚的全部秘密,是这个自生自灭的民族在交通、物产、宗教、经济情形下面得以兴衰枯荣的全部姻缘。我将带着你的眼睛和心灵进行行走,我始终扮演一个娓娓讲述故事的人,尽可能的不伤害你们的眼睛。
那么现在我们开始故事的序幕吧。

[b]旅行主题背景:[/b]
罗素曾在论述国家特性的成因时说:“一个国家或地区的特性,也许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恰好在开创年代临世的卓绝人物的个性。比如摩西,穆罕默德和孔子。”

倘若俾斯麦诺在童年夭折,欧洲70年间的历史决不会如我们今天看到的那样;倘若在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千百年中的宗教争夺中,不是最终回归了佛教,现代的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将会变得怎样?倘若在那两场口舌之辩中凭藏王一己之见选择了禅宗或是天主教,今天的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还会这般迷人,这般安宁么?这样的选择是历史的必然也是偶然,今日如日中天,光耀全藏的佛教,曾也在风雨飘摇中苟延残喘:从7世纪初穆罕默德在冥想中创立伊斯兰教就蔓延阿拉伯半岛乃至半个世界,以“黑衣之食”的威风撼动了亚洲佛教近千年的地位,巴基斯坦、新疆、巴尔蒂斯坦于16世纪弃佛教而归依伊斯兰教;印度于公元9世纪就由婆罗门教更名为印度教,印度佛教在与伊斯兰教数十次的抵抗中,最终宣告消亡,还有公元9世纪卫藏地区发生近百年的朗达玛灭佛运动……然而佛教以其最为尔雅谦逊的姿态,却在弱肉强食的宗教斗争最终在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得以存活和壮大,青藏高原以其喇嘛教卓然独立于伊斯兰教的半包围中,北抵青海西宁,喇嘛寺与清真寺相对峙;西北与新疆泾渭分明;西部南部与克什米尔、阿富汗、孟加拉、尼泊尔和印度相区别;还有东北河西走廊的回回。

吐蕃大军曾在昆仑山一带与“黑衣之食”浴血奋战,最终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了伊斯兰教向青藏高原的渗透;本应继承古格王位的益西沃为了光复佛教被 ** 国家葛洛俘虏,要求用等身黄金赎身,然而当古格举国筹备黄金前往赎回国王时,益西沃引劲受戮让大臣将黄金用以引请高僧弘扬佛法;而迈之年的印度高僧阿底峡不顾减寿20岁的告诫,仍然执意要到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弘法……

我的线路就从退居嘉绒藏区的苯教开始沿着川藏北线一路抵达拉萨,再从拉萨向北还原佛教得以荫辟中兴的阿里古格王朝。带着我对历史的意象认识开始脚踏实地的求证。每一段路程我都经过多方途径翻阅了理论与文采并茂的书籍文献,一本一本的书将会穿起我的脚步,我将踏着这地势的阶梯也是知识的阶梯,步步接近我心中的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如果这也算一种朝圣方式的话。

[b]参考书籍:[/b]
旅游类:《藏羚羊自助旅行手册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自助游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川藏.滇藏线》、《四川省地图册》
历史类:《藏族简史》、《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佛教史略》、《青史》、《新红史》、《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考古》、《藏汉大词典》、《佛学小词典》、《宗教词典》
文化类:《阿来文集——天堂的阶梯》、《雪域求法记:一个汉人喇嘛的口述史》、《苍茫古道:挥不去的背影》、《古道蓝经幡》

当写完以上文字的时候,我已经决定放弃这次活动了,考虑了太多。我想我更愿意以一种较为完美的姿态参与,因为我向来是个完美主义者。各位亲爱的,如果你们还有兴趣期待,我将会在半个月后按计划出行,也许以一种更为单纯的心态记录会更加真实吧,到时我会继续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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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热的天气,弥漫着汗腥味的城市,连话题都是如此无趣,中午朋友追问起“你说有多少男人向你表白过?”我不做答。一向和我调侃的他不依不饶,说“你还有不知所措的时候?”我直面对他说,“我觉得这个问题很幼稚!我不想回答这样幼稚的问题。”笑笑我们继续开始谈论同性恋话题,巩汉林翻版的他一直想把话题扯回我身上。后来在回来的路上我开始想他提出的这个问题,颇为无趣,也根本不会牵动我的喜怒哀乐,只是身边总有很多很多无趣的问题,当这些问题在朋友的无心快语中向我泛滥而来的时候,我该如何回答?为什么我不照实说呢?为什么我总是在一些最低级的问题上表现的不知所措呢?当时我的反映的确很直觉——不想回答并且心生厌倦。就好像水流注进身体,然而要进入某个区域时,铁闸门轰的一声关上,不再回应。

最近这几年这样的感觉时时会袭来,就连在家庭聚会的饭桌上,哥哥们泰然自若的谈论着各自的爱情和风流韵事,这样的时候我总会无辜的变成牺牲品,因为我不参与他们的讨论,他们觉得我索味就会开始追问。本也是很正常很自然的问题,一向落落大方的我大可以像他们一样谈笑风生,然而这种时候我一向选择沉默,而且是倔强的沉默,冷冷的甩出一句无聊!自家人还好,最多认为我性格古怪,出自女孩子的害羞也是正常。然而在外人面前情况就不这么好了,大一时候,那个无耻的菜菜子居然在学校BBS上肆无忌惮的说我性向不明。虽说是开玩笑,可是毕竟不是空穴来风,在这个没有底线和廉耻的社会,什么样的言帘卷西风论都可以有成立的理由。后来斑竹立即封莫道不消魂杀了帖子,还来安慰我别理这种无聊无耻之人。呵呵!看的太严重了,虽然对肆意评论我的行为我觉得非常恶心,但是至于他所说的内容,我除了觉得幼稚无趣之外别无其他愤怒。想起这个例子让我觉得,在这个社会坚持自己很难,就连不回应的权利都会被无形中剥夺,中国人喜欢用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和要求别人,只要你和他们不一致就会被自动推测到各种怪癖上,比如同性恋,比如性无能,比如自卑古怪,甚至我还听说有女孩因为长期不拍托被身边人认为她有偷东西的习惯……以前没有拍托前,我问过自己害怕这样的诬陷和猜测么?不,我不害怕,他们的幼稚为什么要影响我的真实情感?拍托后,我还是继续不喜欢和那些企图窥探的人讨论相关话题,爱就爱了,不爱就不爱了,我有我的哲学,不需要和别人汇报,我心中有神圣的敏感区域,会随时将铁闸门关闭。淡然的交流我喜欢,只是不喜欢附加在爱情名义上的任何东西。我需要一些正面的回应,当再次遭遇到譬如“有多少追过你?”“多少人向你表白过?”等问题的时候。

再次回到今天这个问题“有多少男人向你表白过?”,我之所以觉得这个问题幼稚是因为我根本没有权利回答这个问题,我不是扮演这种角色的女人。在那一瞬间,我准备随大流和朋友一起调侃,真的在心底开始数数……可是仅是那一瞬间的沉思,都让我觉得无法忍受这样的自己!我要数什么呢?数我征服过的男人么?数对我仰慕已久的崇拜者么?“有多少男人向你表白过?”这个问题实质上就可以翻译成这样的句式。我知道在许多女人心中恰恰就是把这样的句式看成是自己的荣耀甚至是存在的理由,可是对不起,我不是这样的女人。

在爱情这条路上我把“尊重、平等”看为圣经。人与人之间的爱慕是划过夜空的流星,偶尔的交会绽放光芒。即使光芒之后是各自陨落,但是那一瞬间的绽放,我认为是人间最温暖的东西。它本是最应该放在心底的那份珍贵。一个羞于表达的男孩,一个冷傲优秀的男孩,一个在城市中庸庸碌碌的男人,或者是一个痞气十足、游戏人间的花人比黄花瘦花公半夜凉初透子……无论是怎样的人,在真正的爱情面前他们都是上帝的宠儿,都一样的平等。一个一个的人不应该被算计,每一份的爱情经历都是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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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夜尽头的火已经燃尽
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
风在呼啸,狼在嚎叫
你的眼里是火光的残余
春的序幕
还好,我们依偎在
这个冰冷的世界里
你就好像我的圣经

或许我是理想的,事情本来不是我想的这么复杂,也没有我想的那么深刻。不过是玩玩儿而已,何必那么认真?可是这是我的哲学,我为人处世的方式,与旁人无关。我也想过那个男人并不如我想的那样,或许他也只是玩玩儿而已,但是那是他选择的方式,不是我的。这样的态度和方式是我给这些爱情的礼物,珍贵的礼物,因为从很小开始我就相信以上描述的感情是珍贵的,超越了简单的情和性。特别是年少时的爱情,不能开花结果的两颗青橄榄,却是我们透视生命的途径,会长期而深远的影响着看待世界的方式。因此,女孩啊,请自重。容貌可以成为虚荣的皇冠,也可以成为滋润心田的细雨。

白衣飘飘的时代,夏日的午后,在蔷薇投下一抹阴凉的栅栏边读《简爱》,还没有长整齐的眉线,透着女孩特有的微微馨湿气味。默默注视的目光,充满着爱恋。“如果你是罗切斯特,我就是你的小红狐狸。”我在作文本上记下了这样感性的句子,后来他说那是心底一段让他再也无法抹去的爱恋,请让我来保护你……

每次看见你,我眼眶都会盈漫泪水;每次偶然的相见都是在雨天,让我叫你小雨点吧,细细碎碎让我捏满怀……“罗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还看还看,看够了没有啊?站到讲台上来!站就站,站了我们可以继续“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咽。”……千纸鹤,老不老土啊?!可是挂在窗户前面就可以捕捉你若有所思的愁绪……如果痛苦可以转移,我希望我手上的伤口再深些……你知道为什么是这个黄色的腊灯么?黄色的圆圆圈圈就是一遍一遍的提醒起我的名字……

湖水飘来的深深浅浅回忆,具体的经过和对象在事过境迁后都已经不再重要,然而那些彼此真心善良的话语是我怀恋的唯一,如此的珍贵,我不会算计,因为他们都是善良的印记。我们互相对视,没有仰视也没有征服。我一直那么珍惜着孩子般热烈的感情,总是会不计成本的一头栽进去,没有什么比深藏于孩子心中的感情更让人感动的了,没有矫柔造作和沾沾自喜,是朦胧闪烁的,是若即若离的、是青涩的、微微肿胀着的,就如饱满在眼眶中的泪珠,充实却也疼痛。孩子的爱情不像成熟女人那般谈笑自如、博弈有道。它们一直是躲避的,甚至于互相伤害而不自知,千回百转间惊心动魄也好,黯然神伤也好,都是一个人纯粹私密的感受。我希望自己对待感情可以用孩子的内心和成熟的外表态度,而不是那些虚荣算计的内心却装出一副等着上当受骗、楚楚可怜的孩子模样……

善良的孩子内心总是充实而愉悦的,自顾自的长大着,像一株生命力旺盛的植物,带着一年四季的雨露风霜,微微自敛着,小心翼翼的卑微着,浑然不知自己身上有多少荣耀,因为荣耀就是生命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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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新乐路上陈旧的红星幼儿园已经消失,虽然它的躯壳依然矗立。
而新乐路上多了一幢竹胶版包裹的新办公楼,里面活跃着一群年轻的建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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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清运用一种原始的建筑材料,来营造一种新的办公空间,历史感和现代感并存,一如“夯土”在他“父亲的住宅”设计中的运用。

海归派建筑师的国际化团队

说起上海的海归派建筑师,就不得不提到马清运。毕业于清华大学建筑系的他,在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获得建筑学硕士学位。1995年,马清运在纽约成立了马达思班建筑师事务所,并且在各类建筑领域进行建筑创作,实践经验跨越文化、科研、办公和居住等多种建筑类型。

2000年马达思班建筑师事务所正式在北京、上海成立中国设计事务所,并且在短短几年之间就有了一批代表性的作品,如:入选意大利威尼斯双年展的“浙江大学宁波校区图书馆”、宁波新外滩,以及他在蓝田为父亲设计的住宅“玉山石柴”。

从2003年开始,马清运频频在国际建筑舞台上亮相。2003年6月,他参加了在法莫道不消魂国巴黎蓬皮杜艺术中心举办的中国文化年,并且在2004年2月在德国柏林举办了马达思班作品展。

随着马清运在国外杂志以及展览上出现频率的增加,许多美国以及欧洲名校建筑系的学生,也会选择来这里做他们的intern,于是你会在马达思班的办公室里看到有着不同的肤色老外,说着不同口音的英语。

特殊的三重身分

一年前,马清运发现了这个坐落于新乐路上的红星幼儿园,建筑师与生俱来的敏感,让他意识到稍加改造之后,这里将呈现出一个理想的办公空间,于是立刻买下了这块地方。

在盖蓝田“父亲的住宅”的时候,马清运说:“很多人看了图纸,都说那是造不出来的,这仅仅是出于我的一种突破的渴望。还好,我自己就是自己的甲方。”

这次,新办公室的改造马清运不仅做了甲方,而且还是业主,加上又是自己做改造,于是有了甲方、业主和建筑师的三重身份,因此他有了最大的创作空间。办公室的改造断断续续地进行了一年多,马清运对每个细节都不放过。

“中央的空间似乎比原来大了很多!”看过改造前的幼儿园,再踏入这个新办公室,很多人都发出这样的感叹。如果这座办公楼的所有者,也是这座办公楼的设计者--马清运听到这样的话,一定会非常开心,因为对中央楼梯空间的改造是他在这个设计中最得意的地方。

前台,可以从身后延伸至二楼的落地玻璃窗中看到来访的客人,楼梯下的空间被设计成接待区域,一层的大楼梯可以作为会议空间来使用。

为了尽可能增大内部空间,消除原来的压抑感。马清运几乎打掉了从一楼到三楼的原有楼梯,让4米多宽的大楼梯延伸至二楼,在二楼转弯后在抵达三楼。这三层楼梯之间直接相连,没有任何多余的楼板和装饰,楼梯的起承转合之间,还形成了不同的构图。

室内只有三种颜色:清水混凝土的灰色、竹胶板的褐色和墙面的白色。偶然中,马清运发现了浇注水泥用的竹胶板也可以用作建筑材料,而这似乎成了他的偏爱,于是我们看到了竹胶板的办公桌、竹胶板的墙面和竹胶板的楼梯。除了一层和二层之间的大楼梯是由清水混凝土和竹胶板两种材料做的以外,另外两层楼梯的外露面都是用竹胶板仔细拼合而成的,侧面还专门拼成了回字形。

办公室和走廊的地面统一采用了清水混凝土,表面经过打磨,看上去像灰色亚粉纸。除了办公区域的分割墙采用竹胶板材质,其他墙面均被刷成了白色,在功能布局上,一层二层是设计师的办公区域,三层是行政区域和独立办公室。马清运自己的办公室也在三楼,用落地玻璃和行政区域分割,既可以看到周围的员工,又可以透过另外一侧的窗户看到周围的民居以及外面天色的变化。

一层的办公室还有另外一个用途,就是可以作为展示空间。平时,办公区域和走廊之间用一排竹胶版的书橱分割。在做展示的时候,这些书橱可以旋转180度,这样,办公空间和走廊之间的空间贯通了,书橱正好也可以和长条形的办公桌相连,形成连续的展示空间。桌上可以放置大的模型,橱柜中可以展示小的模型,橱柜的背面还可以展示设计图和大幅照片。行走其中,感受到的是一个连续而又不同功能的理想展示空间。

由于没有走廊,二层办公室相对宽敞很多,竹胶板的长条办公桌横向排列,和办公室的大空间相匹配。

三层办公室比较特别,空间被纵向分成了三部分,朝南的一边是两间独立的办公室,都用落地玻璃进行分割,马清运和他的合伙人各居其一。朝北的一边是行政主管办公室,用竹胶板的书橱分割。中间是行政办公区域。功能分区简洁而实用。

这里的每寸空间都得到了充分利用。许多微妙的细节使空间的功能变得更丰富,沿着楼梯而上,渐渐地,你可以感受到他设计的另一个独特之处,那就是节奏感,这样的节奏感,蕴蓄在楼梯扶手的变化中,也在空间的变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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