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生活开始了,以梦想、意志、情怀搭建的构架都只是真实生活基础上的形而上。而真实的生活是什么呢?说确切点,是琐碎,是残酷,同样也是顽强和生命力。决定离开家、离开熟悉的一切,就意味着我要全身心的接受生活物质残酷的一面,抛开流浪和独立这些带着浪漫蛊惑色彩的词语,第一个面对的问题就是在大上海找到一间房落脚。有了对比才知道,我原来20多年的生活都是存在于形而上的幻纱中的,如今从琴棋书画诗酒花转变到油盐酱醋材米茶,生活以毫无回旋的力量逼迫着我,这不都是我想要的么?我倔强得不愿意求任何人,在临到上海之前才犹豫着发信息给陈展辉,别人能给我的帮助都是安慰性质的,“一切总会好的!”他说,就像那句名言“面包总会有的”,我不能奢求更多。劲在拉萨和我说她初到广州的经历,自己动手剪纱窗,然后用图钉一个个歪歪扭扭的钉上去……连头发也不会梳,就躺在床上把头垂下,再艰难得绑辫子……这些认真的孩子,挣脱母亲的怀抱蹒跚学步,在擦花了小脸、双手泥泞后还是会笑魇如花。亲爱的,看得到我的内心,我们这样的孩子最在乎的只有自己内心的成长,因为这股无声的呐喊那么强烈,以至于其他一切变得不再重要。

     在旅途上就无数次设想过,刚到上海我就只剩下我这行走不倦的肉躯和箱子了,竟然也没有任何了解,没有亲戚或者认识的朋友,一直看我文字的retureself及那位同济的才女,素未谋面仅是情感的细弱联系。孤身一人以最纯粹的状态,来经历最本质的生活,倒也是理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