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比历史还年迈,比传统还久远,比传说还古老,甚至比所有这些加起来还要古老两倍。”


                    ——马克.吐温


 


 从它的古老中走过,似乎一切奇异的景象都变得可以理解。住的是恒河边蓝白相间的古宅“SITA Guest House”,要了间正对恒河的房间,晚上除了硕大的蜘蛛、蝙蝠不断撞击在玻璃窗外什么也看不到,窗下就是恒河了吗?我将耳朵贴在窗上希望感受到恒河起伏的胸腔,像小时候伏在母亲身上,那馨香的气息就是记忆中关于母爱包容的味道;现在我,连同这老宅,伏在恒河、伏在人类的母性记忆上,黑暗中的恒河卧在那里像船舱玻璃上摇晃的海,然而有海洋无尽的呼吸悲怆。


 


早上从一片金色霞光中醒来,也许由于河对岸一片荒地,没有任何遮拦,成就了恒河日出宏大壮丽的奇观:一轮火球从河面喷薄而出,蒸腾着水汽慢慢散去,万丈的金光如佛旨普照全城。这时右岸所有的一切都被度上了金光,泊在岸边载满祭祀物品的木船、沿岸排开的64Ghat(石阶码头)、恢宏残破的古建筑、还有飞檐走壁的金毛猴子,一不小心它们就会随时翻窗入屋“行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