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的圣诞没有一丝飘雪,烂熟的阳光似乎要将我们心里的那些伤疤和往事都统统暴露。一直很想问候那个美丽的女子,在遥远的北方,飘雪的圣诞。我一直很珍惜女伴之间的感情,微妙纯洁,淡然醇厚。像是张爱玲写道苏青“就像冬天蒸笼里冒着热气的那些糕点,上面的那一点红”似乎全世界的人都涌到她身上去取一点暖。女伴之间的感情是那句“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中午走到阳光下的时候觉得心里暖暖的,因为她的那句“很幸福!”像是对曾经,也是对自己,有些人始终都像镜子映照着你的曾经,即使不堪回首,这么多年没有见到她,不知道她在键盘前的表情。但我有莫名的心痛,在印象里,从进公司的第一眼,那个肤如白雪、清傲冷漠的女子就让我印象深刻,大家从不去窥测内心,保持着这个城市里人们该有的疏离感,各自悲欢。据说她走时柜子里有女式烟,有刀片……这都让我去联想一个美丽女子背后那些本该存在的传奇和落寞。多年过去,我想受伤是因为还没有爱够。

  她总说“你年轻吗?没关系,很快就老了”,那些嬉笑的日子,伴随着玫瑰枯萎的每一秒,有谁见证过你小小的辉煌?有谁惊叹过你如花的笑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