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的圣诞没有一丝飘雪,烂熟的阳光似乎要将我们心里的那些伤疤和往事都统统暴露。一直很想问候那个美丽的女子,在遥远的北方,飘雪的圣诞。我一直很珍惜女伴之间的感情,微妙纯洁,淡然醇厚。像是张爱玲写道苏青“就像冬天蒸笼里冒着热气的那些糕点,上面的那一点红”似乎全世界的人都涌到她身上去取一点暖。女伴之间的感情是那句“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中午走到阳光下的时候觉得心里暖暖的,因为她的那句“很幸福!”像是对曾经,也是对自己,有些人始终都像镜子映照着你的曾经,即使不堪回首,这么多年没有见到她,不知道她在键盘前的表情。但我有莫名的心痛,在印象里,从进公司的第一眼,那个肤如白雪、清傲冷漠的女子就让我印象深刻,大家从不去窥测内心,保持着这个城市里人们该有的疏离感,各自悲欢。据说她走时柜子里有女式烟,有刀片……这都让我去联想一个美丽女子背后那些本该存在的传奇和落寞。多年过去,我想受伤是因为还没有爱够。

  她总说“你年轻吗?没关系,很快就老了”,那些嬉笑的日子,伴随着玫瑰枯萎的每一秒,有谁见证过你小小的辉煌?有谁惊叹过你如花的笑靥?我们都踏着相似的生命轨迹慢慢自惭形秽,可是没有关系,女子能坚守的美丽原比看到的深远,什么时候都还为时不晚,劲说自己刚到北京时一个人学着生活,不会扎辫子就躺在床沿把头发垂下一圈圈绑好;在地铁上累的差点晕倒;拿着电话在飘雪的夜晚独自哭泣……

   希望你幸福,如果上帝给你的眷顾还不够,请加上我的。


200803%20la_1_4

无标题2

Written on 12月 24th, 2009 , 未分类

我已经荒废日记很久了,倒不是完全因为忙,还是因为人越长大越怕夜晚不开电视去倾听自己内心的声音,“蜗居”虽说是一部电视剧,丝毫没有让人轻松之感,“不舒服!看了不舒服!”这是我们这代人共同的感受,在外面闯荡过的人都知道,未必经历了那些事情,但是心态多多少少都感受过。

那天中午和郭大侠吃饭,一向爱谈政治的他说到社会现实总是一肚子的火,以至于在广电的饭堂里,他老人家的激愤引起了旁人的关注和讨论,我们说到二有暗香盈袖奶,旁边一位阿姨涨红了脸大声喊道“深圳的二有暗香盈袖奶才不低级呢!”

没想到阿,郭大侠对一向看不入眼的肥皂剧也发表了这么多的言帘卷西风论,文中有怀旧有真情,有悲愤有劝世,所以与大家分享一番,希望能通过审查……

一部《蜗居》,浸透了多少都市人的买房血泪。贫困阶层因拆佳节又重阳迁丧命、漂亮的女孩因住房傍大款、年轻的夫妇因住房闹得天翻地覆、年老的父母为孩子在城市有片瓦遮头穷尽一生积蓄,养老堪忧……这一幕幕无不或多或少发生在我们的现实生活当中。




另一边,则是奢华豪宅的拔地而起、富裕阶层的炒房成风、 ** 的“共同富裕”,社会贫富差距越拉越大。“先富带动后富”的承诺,在现实中演变成了“先富抑制后富”的故事。乃至还有任总这样的人高喊“就是应该让年轻人买不起房”。




记得自己还很小的时候,家里的住宅条件也是普通。如果雨下得大,还需要找个盆接着漏下来的雨水,父亲很乐观,写下“漏宅得霖滋润,残墙有日生晖”的春联,因为当时的他可以看到未来的希望。也因为当时的城市里没有屯房待沽的富裕阶层,更因为没有人会假“发展之名”将一家老小至于无立锥之地的境地。那是一种贫穷中的安全感和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快乐。




随着城市的膨胀,一幢幢高楼拔地而起;但是住房却已经如蜗牛壳一样压在每个充满梦想的年轻人身上,让人不得动弹。不仅要节衣缩食度过贫穷的青春,还将自己将来十年甚至二十年的收入透支在或大或小的一个住房里。钢筋水泥的房子不像住宅,倒像是囚牢,困住了本可越飞越高的青春……国家的领袖们也因此而为常年拉而不动的内需操碎了心。




一切的根源就在于住房的“商品化”。


历史课本上告诉我们,新中国政权刚刚确立的时候,上海的不法商人囤积居奇,将大米、面粉和棉花屯在仓库中,等待着冬天到来再高价出售,以此来冲击新中国的经济。想让共·产·党人倒在他们的金融战争中。新中国的创始人们以其高超的政治和经济智慧,发动的“米棉大战”,一举摧垮了这些奸商们的阴谋,新中国的经济也开始欣欣向荣。




为什么是大米和面粉,而不是黄金钻石。因为,这些是价格弹性极低的物品。也就是说,无论其价格涨落幅度有多大,市场的需求总是存在,经济学叫做“刚性需求”。在当时的情况下,大米、面粉、棉花可以说国家的战略物资,因为,谁把这些物资控制在手里,就相当于掌握了新中国的经济命脉。随着国家的发展,粮食、棉花这些物资的产量大大提升,在新中国建立30多年后,才逐步地将其“商品化”。但是,即便是粮食实现了商品化,它的战略属性还存在,虽然现在市场上出现了几十块甚至上百块一斤的各色大米,然而国家的战略储备量、救济粮、普通的商品粮还在保持着生产,这一切,只因为粮食是战略物资。




战略物资是不能完全商品化的。试想,如果全国的水田都去种几十块钱一斤的高级大米,每年的粮食收入大大缩小,民众对装潢富丽的超市里的天价大米可望而不可及又无可果腹的时候,一个国家将会落入什么样的境地。




房子,也是战略物资。它虽然不像大米那样,一顿不吃饿得慌;然而,它确实一个普通人在城市里最基本的生存保障。尤其在中国这个传统文化中有着浓厚土地情节的国度,在一个城市里没有自己的房子,就会让人没有最基本的安全感和归属感。中国人重家庭、重土地,希望有一个房子能够三代同堂,这种文化情结将使得中国人在买房子这件事情上会不惜代价。这也是为什么现在的年轻MM们都要嫁有房男、为什么这么多年轻人放弃优裕的都市享受而甘当房奴的原因。任志强之流少来跟我说什么东京纽约,这个时候也请你们好好想想“中国特色”。不要只在有利于赚钱的时候才想起它,不利于自己发财时就意淫“与世界接轨”,跟东莞桑拿房里朝三暮四的嫖客一样。




高房价,不仅摧毁了年轻人的幸福,截断了他们的发展之路,剥夺了他们应有的尊严,更恶化了社会经济的环境,阻碍了社会经济的健康可持续发展。同时,也污染了社会的思想,败坏了社会的价值观。




一个国家贫穷不可怕,只要有积极的价值观,它还能蒸蒸日上,改革开放三十年验证了这一点;一个国家落后不可怕,只要有积极的价值观,它总有发达的一天,美国近300年的发展史印证了这一点。同样,一个国家表面上的繁荣富强不可喜,如果价值观崩坏,必然会其兴也勃,其亡也忽,罗马帝国的瞬间倾覆,苏联帝国的土崩瓦解无不印证着这一点。




一个国家,如果高速发展到买一套房安一个家都这么困难的地步,所有的辉煌成就还剩下多少现实的意义。国家的好坏,不取决于写在新闻纸上的那些数据,而取决于这个国家的民众心中的幸福感。否则,如果让商纣、始皇、慈溪、路易十六去统计数据,我们一样可以看到“太平盛世、普天同庆”的各色“皮书”。




居者有其屋,这是自古以来中国人的梦想。我们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挤了太多的人口,但似乎还没有到必须把一部分人赶到海上去的地步。那些“传世经典”、“山水豪宅”少一点,因住房而来的社会不幸福就会少一点。这也是和谐社会的应有之义。可以说,我们完全有能力为每个人提供住房,哪怕不要那么大,不要那么奢华。当然,这件宏大的工程不可能一蹴而就,然而相对于现实的住房,民众更看重的是国家有没有这样做的诚意和决心。




将住房列为战略物资,在人口密度大和住房情节浓厚的“中国特色”下,找到让老百姓安居乐业的方法,远比一年拉动多少点的GDP来得实在和重要。如此,再配合教育、医疗和养老的福利化改革,内需自然不拉而动,中国人的幸福指数自然节节攀升,和谐社会也自然更进一步。




当然,也不排斥在此基础上为富人提供豪华的商品房。只是应该记住一点,让大多数民众能够生活无忧,才是富豪们享受财富的根本前提。大棒挥舞,从来不能创造安定团结的局面。这一点,“不能马上治天下”的刘邦早就知道,所以西汉有延续三百多年的国祚;秦始皇不知道,强秦十五年而亡,后人给他总结“坑灰未冷山东乱,刘项原来不读书”,可惜他已经身死国灭了。无论如何,“后人知之而不行之,使后人复笑后人”的历史周期率,应该要打住了。

Written on 12月 23rd, 2009 , 未分类 Tags:


    现在时间晚上10:30,应该刚好是这次库哈斯与汉斯的“马拉松论坛中国行”结束的时间。从今天下午2点开始,一直持续了八小时的马拉松论坛主题是“中国思想”,很不中国的一个命题。

    似乎都是冲着库哈斯和汉斯两位最近在国际上频频露脸、风生水起的跨界大师来的,看了名单才知道,媒体记者、各界同行大概冲的不只是两位国际友人,更重要的是地产界的王石、传媒界的邵忠、政治圈的唐杰……毋庸置疑,这又是一场圈内人的公关交际活动,发发名片,表明一下身份,或许比真正的论坛价值更为重要。

    我只是带着好奇,想看看这一十分具有行为艺术特征的讨论行为,怎样从西方搬入中国?斯图加特的那场维持了24小时的论述,外界都好奇两位如何能把天都说破。在中国显然这并不新鲜,中国人多,旧时日子漫长,老家四川自古便有摆“龙门阵”,听起来多有架势啊!四川人说话不是广东的“吹水”,也不是北方的“唠嗑”,而是有理有据的把观点拿出来“摆”,还摆成了“阵”,且是“龙门阵”!国际友人恐怕是不知晓的,和中国人耗时间,咱不怕。

   刚刚结束的哥本哈根气候论坛也是如此这般的“马拉松”,那是因为大家利益扯皮,这马虎不得,这是政客的行为;而文化圈的马拉松 ,大家都去露个脸,容不得老百姓插嘴,那是艺术家的行为。

   会场就像个擂台,各界精英轮番上去与库哈斯和汉斯PK,现场翻译又差得很,断断续续,甚至还出现了耳机中传来“刚才Rem说什么?没听清”的翻译……大家保持着仪态,就像穿着西装说“我要出拳了”,却还是握手言欢。第一组上去的是深圳规划局处长黄伟文和著名
建筑评论家贺承军,一位是分不清政客还是学者的礼貌问候,一位稍微有些个性直说库哈斯“你对中国的观点太落后了!”

   可怜的王石,刚从哥本哈根的喋喋不休中回来,又加入另一场。虽说主办方已经转达了王总不接受任何采访,我还是想拦住试试,想他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形象受损,此次大谈环保和绿色建筑,总可以帮助他提升下形象吧?没想到王总还是婉言谢绝了,后来据我在万科工作的同学电话,王总自从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后已经被万科董事会限制对外言帘卷西风论,有采访必须经过万科媒体部门申请。在于库哈斯对话中也是避重就轻,并没有谈到房价问题。

   这次论坛收获最多还是在张永和身上,采访张永和时,他带着思考与轻松的心情以对,还没有到他上台论辩时,他就自己下去看了一圈本次双年展的作品,问到怎么看这届和以往两届作品的时候,他直言欧宁是搞美术的,关注的重点也自然不在建筑上,因此很多作品他也是看不懂的,马清运那届他并没有看。问到怎么看待这种马拉松论坛的形式,他剖析的比较好,这种论坛的形式并不适用于中国,因为西方人在政治和宗教信仰上是二元化的,非黑即白,而中国人往往处在中间地带,老百姓不关心也不在乎,那么库哈斯和汉斯期望得到的那种激烈碰撞估计很难出现。库哈斯总是对中国充满了感情,也是好奇,这样的论坛对于他们是有风险的,因为即兴的对话,无法预知对方的反应,很有可能将他们某方面的无知或偏见暴露出来。问到他怎么看深港双年展的未来,他深感担忧,张永和虽然是第一届深圳双年展的策展人,但是这几年双年展还是流于形式,他很好玩的假设了如果下次他再来策展(当然绝对不可能),他或许会把这两年以来的报纸热门话题剪切下来,作为100个话题。

   想到原来我们也竞选过双年展策展方案,虽然非常明白这只是一场以权利和利益为基础的选拔,但是还是忍不住要发言,算是发泄下青春期的荷尔蒙吧。“城市.com”的想法,不管操作的现实经费,网络毕竟是真正联系普罗大众最好的工具。双年展始终还没有找到自己的经济模式,只是一个各方利益斡旋的工具和平台,为他人做嫁衣裳、政绩工程、秀场。或许这才很中国。



调整大小 _ZR_2141

调整大小 _ZR_2118

调整大小 _ZR_2200

调整大小 marathon-poster


妈妈昨天夜里和我聊天,突然发现灯光下我黑眼圈怎么这么重了,眼袋也出来了,她很难过,觉得这几年我都过得不好。

这几年许多小细节都会刺伤我,让我害怕去反观自己一路走来的脚印,歪歪扭扭却还始终清晰

我想在这个年代,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种难言的惶恐,特别是快而立之年的这一批80后,这惶恐来自哪里?来自社会平稳的表象下分崩离析的价值坍塌,来自早已模糊了边界的是非判断,来自我们越来越抓不住、靠不牢的所谓梦想追求……

我想后者未必人人能感受,能言语,但是这种惶恐心理是人人皆知的

看日日新闻中越来越雷人的社会现实,所有人都在游戏人间

看谁比谁更不要脸,笑贫不笑娼的年代

韩豪说我们这代80后注定要成为时代最悲情的祭祀品

就因为我们中的少部分人还曾知晓,仅仅就在时间上并不遥远的曾经,还存在着那样一个田园牧歌式的年代

那时候年轻人自豪得说“我们生活的年代!”

那时候男女因为爱情而结合,并不复杂的恋爱过程,却能保证了一生的相濡以沫

那时候年轻人因为理想而工作,并不艰辛的求职经历,却让自己在社会上获得了起码的尊严

那时候大家还在努力脱贫,却嘻嘻哈哈把日子过得扎扎实实

……

所谓的价值,就是哈姆雷特中的“to be? or not to be?”

仅仅是一个是非判断,小时候觉得是最简单的选择题

长大了却成为最深奥的命题

最可怕的是越来越多的现实在昭示着你根本不存在这个判断

一旦不存在,人就像失去了上帝给的最后一根准绳,失去了达到彼岸的诺亚方舟

你我如何能够自救?如何能不感到惶恐?

我想自己已经快形消神散了,但是至少还有模糊的影子,歪扭的脚步……

Written on 12月 21st, 2009 , 未分类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is proudly powered by WordPress and the Theme Adventure by Eric Schwarz
Entries (RSS) and Comments (RSS).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又一个 WordPress 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