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拖延了好多天了,一是因为上班乱七八糟事情很多,对于我下班才是上班,上班是应对这为社会人的无奈(或是中国人的无奈?)好了,尽快会解决这状态。二是越到后面结尾就越有心理包袱,最后的两个沙漠之城,在我记忆深处像一个古老传说的魅影,光怪陆离,飘忽不可捉摸。似乎此次全部写作和行走都只是为了接近它的真莫道不消魂相,在这最后也最远的沙漠之城,隐约潜藏着我对印度的全部想象。

他们是被游客和旅行团所抛弃的偏远贫瘠邦落,他们是自生自灭却恒古坚韧的吉普赛之魂,他们至今还怀着巨大的虔诚之心,卑微谨慎生活在不可知的神灵万物主宰下。如果你说那是愚昧,我说那是幸福。什么叫做幸福?被天宠幸,相信就是福。人在天地万物巨大恒定的生物链中安然自处,面对茫茫不可知、不可抗的神秘,犹如童年,敬畏天真,即使是一朵花一滴水的恩惠,也是他们快乐的源泉,难道你说这不是幸福?

突然想到《微物之神》,买了几年了,看了好多遍都没有看完,那些细腻到病态的文字,强迫症似的表达作者固执的诗意。很美,也很悲伤,在想这两个城市的定位时,我突然想看看这本书,是否要将这最后两个城市写成小说般的故事呢?关于殉葬、爱和死亡。只是这样破坏了整本书本身的基调

是我过于认真,想把一本简单的游记服饰写出故事的情节,虽还没有时间细细修改,但这几天一直在思考提高阅读的趣味性,服饰的考究本来就是一个浩瀚的工程,对细物的追求到了极致,就和印度处处神灵的隐喻不谋而合了。唉……我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跑题,是我一贯的习惯!

在这两章中,我会介绍印度的民间艺术,传统舞蹈的服饰以及几近失传的流浪戏剧表演者,他们的服饰和他们的生活一样,充满了让人遐想的故事性张力。还有我一见钟情的木偶,木偶可是一个让很多人都害怕的玩意儿,这东西在印度尤其具有灵性,是戏剧的发源。另外,在金色之城中,吉普赛人在大地、墙壁到处作画的天赋实在让人惊叹!

我还是继续我的快乐,希望会有好成效。

Written on 02月 24th, 2010 , 未分类 Tags: ,


旅行书上开篇就介绍印度的“有色城市”,在没来印度之前,最为吸引我的也是拉贾斯坦土地上“红、白、蓝、金”四色城市。经过了粉红之城斋普尔,下一站本来就应该是这个“
white city”乌代普尔。因为一张明信片的诱惑,中间横出一个普什卡,让我们专程拐了个小弯,因此我一直觉得那是神的旨意。

乌代普尔的起程充满了我这一路最严重的病痛记忆,大家都说在印度没拉过肚子,便不算到了印度。快走完大半个北印度,在这里我才算是真正“入了境界”?通宵的长途汽车我浑身发热,中途几次央求司机停车下去呕吐,车下陌生的荒原啊,穿越旷野的夜风几乎把我这个形单影薄的异乡人撕碎……每次旅行总避免不了生病,而病人总对身边环境体察入微,似乎每次旅途记忆中最深入骨髓的倒是那些病中挣扎的日子了。车继续飞驰着,好几次我都捂着肚子将头靠在冰冷的车窗边喘气,害怕惊扰了同车的其他游者,窗外的天光就这样慢慢泛白了,旅途中的人都是这样自敛隐忍着,像一切无法把握的苦难。


 


大概是早上6点钟我们终于到了,天气不好,云层很低、水汽氤氲、气温陡降,异常干燥的沙漠地区竟然一路阴雨绵绵,合着我病得奄奄一息的心情,真是充满了惆怅!这一印象加深了我对白色之城乌代普尔的认识——忧郁、宁静、温柔,相比拉贾斯坦其他城市的干燥热烈,这里更像是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


 


后来当我大病初愈走出房门,看到城中那一片水天相映的比焦拉湖,才认识到令白色之城如此耀眼的点睛之笔,城不在大,有湖则灵。乌代普尔不大的城市,却拥有比焦拉湖和法塔赫湖两个大型湖泊,还有众多小湖泊,难怪被称作“东方威尼斯”,也是世界上最为奢华浪漫的结婚胜地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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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乌代普尔能有今天这样全城湖泊环绕,绿树葱郁、白鹤翱翔的景致,还得感谢16世纪为了躲避莫卧儿军队追击,迁都至此的麦瓦尔土邦王乌代.辛格。乌代普尔地处沙漠,其实是个贫瘠干燥的山谷之地,国王下令兴建人工湖泊,挖渠引流,不仅解决了水源问题,还为后人留下珍贵的自然资源。


 


围着湖泊而建的是和谐的灰白色建筑,湖中心还有那闻名于世延续了几个世纪的贵族宫殿,至今还居住着莫卧儿贵族。无论是湖边的高档餐厅,还是宫殿门前守卫森严的士兵,整座城市都弥漫着优雅的贵族气质。历史上,不论是莫卧儿称霸印度时期,还是英殖民大一统的统治下,在印度共和国成立之前,这里都一直保持着势力和文化上的独立。在莫卧儿帝国统治时期,这里是拉贾斯坦地区惟一不与其通婚示好的公国;到了英国殖民地时期,英皇在德里召见印度诸王侯,只有乌代普尔的法特·辛格王公断然拒绝前往,因此这里又被拉吉普特人自豪得称作“麦瓦尔之心”。


 


虽住不起湖边几大行宫酒店,来乌代普尔的人们总会到湖边相对平民化一些的餐厅喝茶赏景。雨过湖面起风,我披上外套选了个能看见湖的酒店露台。环视四周,即使是平民酒店,也到处是雍容华贵的雕柱,亮白耀眼的墙壁上布满了精美壁画,最让人印象深刻的还是临湖的一片窗格,都是伊斯兰风格的雕花窗棂,外面宁静深情的比焦拉湖就这样被定格镶嵌在了每一个“画框”中,真应了那句“窗棂涵远碧,画中天地宽”。用中国古典的造园艺术来比喻似乎不恰当,这里更适合一个蒙着纱巾、秋波传情的伊斯兰女子倚窗凝望……看得入神了,身边一直静静守候的仆人说“女士,请脱鞋上座吧”。我们点了一壶大吉岭红茶,用精美的英式古典瓷器盛来,此时客人很少,穿戴整齐、轻声低语的仆人光着脚在大理石上走动。


 


捂一杯红茶在手中,半躺在垫子上开始环顾这座古城,在幽蓝湖水的衬托下,四周的白色建筑更加脱俗。其实拉贾斯坦以白色建筑为主色调的城邦不在少数,而乌代普尔之所以被冠以“白色之城”,与印度其他“有色城市”差不多,也是来自一种信仰。传说是一只白兔引领当地国王在此地建立城堡。当地民众认为白兔闪出的白光象征吉祥,便把房屋都涂成了灰白色。另外湖水中央漂浮着的贵族世袭家族宫殿“Lake palace”,充满了传奇和缥缈的神化色彩,300多年一直为真正的王公贵族所居住,被人维护得一尘不染,更加增加了乌代普尔白色之城的高贵气质。据说lake place建于1743年,一直到1960年才开始部分开放成顶级奢华酒店,也才有外人能靠近一览芳容,众多世界名人曾下榻都被其奢华所折服,据说最普通的房间也要400美金一晚,还要提前很久预约!我们非住店客人连船只都不允许靠近。日后若再有人对印度贫穷嗤之以鼻,我就会拿出这个例子来反驳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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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无法靠近湖中心的Lake palace,要想管窥一下印度贵族的奢华生活也不是没有去处的。旧城中心依湖而建的城市宫殿(City Palace)就是我们在乌代普尔的重点游览之地。它由乌代.辛格二世所建,如今被分隔成四部分进行管理,包括两座对外开放的豪华酒店Shiv Niwas PalaceFateh Prakash Palace,宫殿南侧是至今仍住着武王的Sambhu Niwas不对游人开放,城市宫殿正殿如今作为博物馆,是所有游客必游之处。


 


踏入两座豪华酒店,地毯厚得听不见脚步声,在一片帷幔和金碧辉煌的走廊中穿行,误入一个门才看清原来是洗手间!Fateh Prakash Palace有享誉整个拉贾斯坦邦的水晶长廊,一字排开的枝形大吊灯尽显皇族气派,旁边的玻璃橱窗中陈列着19世纪辛格武王从英国定制的各式水晶家具,这个长廊就是武王倾尽毕生财富下令修建的,可惜还没修完他就与世长辞了。印度历史上总是充满了这样的断代帝王梦,似乎在嘲笑人企图与时间抗争的妄想。据在此打扫的仆人介绍,现在这里常常作为婚礼举行的场所,当然所来之人都不是等闲之辈,世界各国豪门贵族都曾前来预定。作为游客,如果你能有幸预定,可以在此享受一份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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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包括酒店行宫在内的完整
City Palace被称为“City Palace Complex”,而为游人所熟知的是作为博物馆开放的正殿“City Palace Museum”,这里应该才是真正了解乌代普尔璀璨历史文化的缩影。博物馆里到处展示着乌代普尔特有的精细绘画,最让人惊叹的是宫殿阳台上那些用无数玻璃与镜子制成的孔雀。在乌代普尔诸多建筑雕刻、甚至服装上,我们都经常见到用镜片装饰,city palace中诸多帝王寝宫都布满了镜片,耀耀生辉!据说印度人相信镜子、金属片一类的东西闪闪发光,可以反射太阳的光芒,从而可以获得生生不息的生命活力,同时也可以吸收超自然的力量,达到与神的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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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代普尔到处可见这样用璀璨镜饰装点而成的雕塑和壁画。

因为这一信仰,在拉贾斯坦地区人们都喜欢在衣物上绣上小镜片和金属片,用以抵御魔鬼,同时获得生命力,具有庇护的作用。因此在乌代普尔发展出了一种独特的绣法工艺,叫做“镜绣”。这种绣法是通过线的穿插、盘绕和刺绣将方形、圆形、菱形等不同形状的镜片镶嵌到布料上,装饰感极强。印度妇女通常将镜绣的织物送给女儿做嫁妆,用来装饰房间或是包裹、覆盖物品,或是在宗教仪式中使用。


 


镜绣的缝线、颜色、内容、图案形状以及镜片的大小每一个宗族都会有所不同,具有自己的特点。例如BanjaraVaniya的妇女主要使用几何图形的图案,而Mahajan喜欢使用不规则的图形纹样。拉贾斯坦地区在节日和祭祀还有穿着“镜衣”(mirrored dress)的习俗。从衣服的款式、颜色、装饰的风格以及使用的材料可以辨别出穿着者的年龄、婚姻状况、宗教信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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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阿格拉的大理石、斋普尔的宝石和瓦纳纳西的丝绸一样,细密画作为乌代普尔的传统及特产,被广泛的继承和保存在如今的平民生活中,如今在乌代普尔宁静的街道上,还随处可见许多细密画家庭作坊,以及众多绘画学校。与我们在阿格拉看到的宫廷细密画不同,乌代普尔满街的画坊私塾成为一道鲜活的艺术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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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细密画原是地中海沿岸流传的一个古老画种,是印度本土传统绘画与波斯艺术相互影响、彼此融合的产物,它采用波斯式精细纯熟线条,色彩富艳、柔和、微妙,推崇写实主义。其鼎盛发展于印度莫卧儿王朝时期,因此如今人们提到印度细密画,也就是包括了莫卧儿宫廷画派和拉其普特民间画派两种风格迥异的绘画艺术。在前面阿格拉见闻中我曾提到过细密画艺术,而在拉贾斯坦地区我会重点介绍其在大地、墙壁以及衣物布料上的民间表现。


 


我们参观了几个私人的画坊工作室,画坊的老板兼老师,看见你有兴趣购画便会滔滔不绝开始介绍,毫不吝啬其授学绘画的技巧,料你短时间内也不能偷师学艺去。拉贾斯坦邦的细密画绘画传统是流水线作业,构图是老师的事,着色是学生的事。老师不收学费,作品如果卖出去了,扣除纸张、颜料等成本,老师跟学生按比例提成。乌代普尔的很多民间画坊至今仍保持这种古老的传统。


 


作画通常分为三道工序:第一道是起草,起草的画纸先用玛瑙压平打磨,构图成败始于起笔,因此起草往往都由师父或有经验的大画师来完成。用炭笔或铅笔起草轮廓,再用毛笔勾画。在妹尾河童《窥视印度》一书中曾对乌代普尔画师的毛笔做了一番评论,我一问才知果然不假,细密画的画笔十分讲究,不仅型号袖珍,制笔之毛可是特定动物特定的毛发才能选用,通常是小牛和小鹿柔软的耳毛,或猫、麝鼠、松鼠和山羊的尾毛。画珍珠之类的微小圆点, 或头发、眉毛、雨丝等细小线条,甚至使用只有一根毛的画笔。


 


接下来第二道工序是着色。这时大的框架已由师父搭成,费时费力的细微工作交给徒弟或助手完成。可别小看这个着色过程,印度细密画的美轮美奂全在这色彩调配上。一般先染背景和前景,再染具体的人物景物,最后再细细染画细部的珠宝饰物,这个过程需要反复涂抹几次,每一次的色量比例又都有所不同,以增加画面的层次感和光泽变化。


 


就连色彩的调配都具有相当精细的讲究,例如:黄色与灯烟黑以21的比例调和,产生下等人的肤色;等量的黄樱桃颜料、白颜料和朱砂调配,产生上等人的肤色。红赭石和贝壳粉末混合,产生烟雾的阴影。每一个高明的师傅都有自己独特的调色方法,而每个不同的画派又都有自己的特色。能在毫厘之间还区分出诸多色彩的差别,难怪印度自古对色彩就有非凡的感悟!


 


最后是画作的加工润饰,需要画师用黑色墨线或彩色线条将人物面部肖像重现描绘一遍,再画上人物眼睛神情,这相当于最后的画龙点睛,往往由师父来完美收关。画作完成之后,再用玛瑙将其磨光,可以保存两三百年鲜艳如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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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细细观赏,即使在小画坊中也能寻得精美画作,虽然店家老板通常会告诉你这是某某年代的古董旧画,许多细密画下方会留下画师的名字和年代,也有故意做旧嫌疑,但其实买画并非是买年代,只要有合眼缘的现代画,不妨讨得一个公道的价钱买作收藏,自然是物超所值的。


 


值得一提的是,在乌代普尔,绘画不仅能被画在纸上、墙上,我们还看到了画在布上的布绘艺术。细密画的材料除了竹纸、黄麻纸、亚麻纸之外,还有画在棉布上的传统。这种传统最初是画在绢丝上作为宗教祭祀之用,离乌代普尔以北48公里处有个叫作Nathdwara的小镇,这里至今祭拜活动中仍使用绘图的大幅绢丝悬挂在神像后面。这种古老的卷轴布绘,在拉贾斯坦地区以phad painting pichwai painting的形式得以延续保存。phad painting被叫做“storycloths”,意思是在印度土布上进行的大型史诗绘画,也被称作“情节性绘图”(Narrative painting),起源于拉贾斯坦,是印度布画中最为美丽传奇的典范,也是世界民族绘画中的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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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chwai painting主要就是指这种宗教卷轴布绘,乌代普尔地区就是制作这种布绘的中心。传统的pichwai painting以红色和黄色为主色调,巨幅表现Krishna(克利须那神)的传说。祭祀活动中总要将大幅的pichwai painting悬挂在神像背后,据说能引起人们一种特殊的庄严感受。或许有点像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一年一度的晒大佛活动,在山头由千百人铺上巨幅唐卡,那阵势实在宏伟!


 


另外一种布绘艺术就是phad painting,这种长达30英尺长的卷轴布绘记载了古印度诸多英雄传说,寄托着拉贾斯坦邦这片骁勇土地上的家园梦想。无论是phad painting还是pichwai painting,颜料选用都十分讲究,为了保持布绘的常年鲜艳以及宗教意义上的虔诚,颜料通常都是从天然矿石和蔬菜水果等农作物中提炼出来的,拉吉普特人相信世间最美的色彩都是蕴藏在万物心中的,他们无师自通对色码系列排序都有了了然于心的熟练掌握。当然,印度也是世界上最早的染印纺织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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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知道,中国早在旧石器时代便已学知了染色技术,《周礼》、《诗经》等书中都对古代染印技术有所记载,但可知印度的染印技术更早于中国。印度纱丽的多彩就是受惠于印度高度发展的染色技术。早在公元前1400, 印度的织物印染业已十分兴盛, 染工们擅长使用茜色以及蓝、绿、青等色,为了解决棉布上茜色的染色性能不够理想的问题,还使用丹宁系染料和以明矾作媒染剂。


 


印度的染织技术中,又以棉布印染最具代表性。印度的染织棉纱可以追溯到公元前五千年,只是印度处于高温湿热地带,十六世纪以前的染织遗物实在难以留存,幸而有了“丝绸之路”,在欧洲、日本等国家博物馆还有所遗踪,现在发现的许多欧洲古典瓷器,上面大多数贵族人物穿着伊斯兰式服装,被想象成“古代的欧洲人”,实际上后来研究发现,这些都是欧洲化的印度贵族,可见受印度织物影响巨大。


 


据传,古代印度棉纺方法有所谓“流水”、“夕露”、“风织”等名称。一日莫卧儿皇帝阿乌兰克赛布大帝在宫廷设宴,发现公主妮莎“裸体”出席了宴会,大帝怒气冲冲将公主痛斥了一顿。其实,妮莎公主已用“夕露”棉织物在身上裹了七层,足见这块棉织物是何等细薄和透明!


 


印度的染织技艺,包括手描染、绞染和模板印。在拉贾斯坦地区都能找到传统的珍品。绞染的方法通常与媒染、蜡染配合起来,称为“套染法”,在南印度地区多有使用。还有我们熟悉的扎染布,英文中叫作“tie and dye”,就是通过经线和纬线有规律的扎结,让扎结部分留白,从而实现色彩的深浅变化,在我们一路走过的拉贾斯坦邦几大“有色城市”都以扎染棉布“帕多拉”(Patola)最负盛名。早在十一世纪,印度西部的patola绸就以其粗犷交错的纹路、几何图形和花卉图案而名扬四海。大部分的patola绸用作纱丽和婚礼盛装,人们认为结婚或怀孕的妇女穿这种衣服吉利,因此时至今日,拉贾斯坦地区姑娘也坚持使用这种本地纺织品作婚礼服装。同样,patola绸也用作宗教仪式上的法衣,短小的用以马鞍、象鞍,或做节日巡游的佛顶伞等。


Patola绸的传奇主要起源于印喀脱工艺(ikat)——一种最古老的扎染纺织技术。在古代,该技术复杂的织造工艺、纺织造工匠相互之间的技术保密,以及坚持传统样式创新,都给这种古老纺织品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Patola绸中最名贵的一种便是“双面ik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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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技艺中强调对经纬丝线的精确排列设计,设计师必须精确得设计纹样并正确地配置纱线上深浅颜色的位置,使最后织物形成理想的花样,这一过程要进行精确的数字处理,所以是最复杂的一个阶段。纹样设计人员并不参加实际派多拉的织造工作,但他在派多拉工匠中的地位却是最高的。经、纬线按要求安排在不同部位后,设计员用炭笔在要求有不同深浅色彩的部位作好标记。接下来就按照扎染的方法对经纬线进行分别染色,逐次加深,最后解开蜡线时,丝线上不同深浅的颜色即出现在预先设计好的部位上。


 


传统的patola通常只用红、黄、绿、黑、白五种颜色,都是提炼于天然矿物,决不是很鲜艳的颜色,与漠漠黄沙大地和谐相容。在乌代普尔的民俗博物馆中可以得知,古代鼎盛时期的patola图案花纹有40几种,现存只有8种,如今只有在拉贾斯坦邦、古吉拉特邦的偏远村庄还有残存,这些工匠至今仍坚持传统,不轻易公开其制作技艺,导致许多古老图案随着工匠的去世而失传。与普什卡的shall一样,都是充满灵性和有生命力的织物。

纹样设计人员在精确排列、纬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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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on 02月 17th, 2010 , 上路心情 Tags:


瓶借春心花韵幽,嫣然一笑翠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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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人音稀花落去,春意盎然淡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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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一角,随手的一摆弄,在某日的清晨醒来突然发现是一幅景,恒久的春天和恒久的时光一样,并没有这么多的喜怒哀乐,有的只是看春人的心情。

两副图,一个是我床头的上书架,一个是我床头的下书架,一个是日光的欣喜,一个是夜色的惆怅。不知何时突然在书架边有这样一幅月历女郎,映着淡淡的烛光,摇曳绰约的花影,穿过三十年代的烟尘在静静的对我微笑,像那逝去的石库门岁月,每个人在年头年尾交接之际,都有这样的一些欣喜和忧伤吧。

Written on 02月 15th, 2010 , 我的呼吸证明着岁月飘飘 Tags:

艰难的服饰摸索,浩瀚的外文史料,还要从记忆中把那些行走中的感动唤醒,断断续续已又拖了那么久,我的大半个印度西北部已经写完了,还剩两个城市,加油!当然这种写作早已经不是任务,变成了我生活中的慰藉,人能在记忆中重活一次是幸福的。拉贾斯坦,我是在时光背后才认识了你……

普什卡确实如闪念而过的蓝莲花,我都不记得是怎么到达那里的,接下来一鼓作气后面三个颜色的城市,富含拉贾斯坦大地上的诸多神秘。

乌代普尔白色之城,像是一块玲珑剔透的水晶,脱俗于沙漠之邦的贫瘠土地,只是我们到达的时候天气不好,异常干燥的沙漠地区竟然一路阴雨绵绵,云层很低,气温陡降,水汽朦胧,真是什么样的心情看什么样的风景,天公总是懂我的心情。乌代普尔的起程便是我一路上最严重的病痛记忆,记得是在普什卡离开当晚,蕾蕾从便利店买了方便面,非要饭店老板煮给我们吃,吃了一路的咖喱,连包方便面都别有滋味!

那是一家很出名的菩提树餐厅,餐厅是一家人家的大花园,里面种着一颗巨大的菩提树,树下还供着佛,这样的雅致我们哪里舍得进屋去吃,顾不得外面蚊虫猖獗,也要就着煤油灯在树下藤椅上就餐,院子里除了我们还有两个法莫道不消魂国女人,点着烟喝茶,突然让我想到杜拉斯笔下的越南。

或许就是这顿饭,晚上等车之时就开始全身发热,要坐通宵的长途大巴,折腾到大半夜才上车,将包丢上铺位后我胃里开始翻江倒海

Written on 02月 15th, 2010 , 上路心情

2009年一个周立波横空出世,红遍上海滩,不了解他的以为他有什么魔法,看了他几期节目才发现,其实阿,这个周立波就是把每天的新闻大小事串烧夸大,再加以他独特的舞台表演,就旧瓶装新药了。据他说他一天看13份报纸,可见笑料的来源就是我们身边的生活,从这个事情上不免笑中带泪,这说明了什么呢?这说明我们这个社会已经越来越无稽,比笑话还闹腾,比传说还荒谬……后现代社会,早在十年前周星驰就用他独特的无厘头方式彻底的解构和取笑了这个社会,那些冠冕堂皇的官话怕是越来越捉襟见肘,掩盖不住许多社会啼笑皆非的真莫道不消魂相了。

春节联欢晚会,在官字当头的牌坊下面能演出什么好戏,怕也是带着脚链跳舞,越来越沉重了,硬是把湖南卫视给压下去,又遭受多台网络春晚的竞争,即便是央视根正苗红的春晚,也不乏欲当婊子还立牌坊的仿效,硬是憋出一些流行语汇想拉近与民众的距离,又要穿插广告傍着钱口袋。可怜了我父母一辈的人,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笑意,丈二摸不着头,我说爸爸呀,你要再不上网就要看不懂以后的电视了。因此年末我也转载一篇精辟的流行语汇总结,聊以笑表,也算是周立波式的总结吧。

一字


  仿效日本年度汉字评选,内地自2007年起开始由商务印书馆牵头,于每年年底举办有网友参与的年度汉字评选。自2006年至今评选出的年度汉字依次为炒(2006)、涨(2007)、和(2008)。


  截至2010年1月底,2009年年度汉字网友提名率遥遥领先者即“被”。


  汉字“被”属会意兼形声字,《说文-衣部》说,“被,寝衣,长一身有半,从衣,皮声。”“被”本义为睡觉时盖在身上用来取暖的东西。


  与“被”之本义相反,2009公众感知里的“被”所含之意不是“暖被”,而是一床“凉被”,绵延万里,巨大而沉重。


  2009年夏,某网站推出“被时代”专题。事实上早在这个专题制作前大半年,以“被”字打头的短语已开始在网络流行。


  2008年夏,安徽阜阳斥巨资修建“白宫”、举报者狱中蹊跷死亡后,由“被”+“自杀”组合而成的“被自杀”一词诞生。因事关司佳节又重阳法命案,“被自杀”一词自出生之日起,已贴满一身敏感。


  这个以“矛盾修辞”方式组合而成的新语词清晰地传递出网友对不断涌现的同类刑事案件满怀疑窦却无从正面质疑畅怀抒发的复杂心态。“被”与“自杀”间的背反与矛盾所呈现的荒诞荒谬正是当下活生生的具象。


  2009年7月,大学毕业生自己完全不知情却已在统计数据中完美就业现象成为热议话题,“被就业”一词应运而生,成为“被自杀”诞生后又一最热流行语。


  从“被自杀”到“被时代”,时间不足一年。虽未见“被”字辈儿吃花酒办满月席张灯结彩敲锣打鼓,可“被字辈儿”却几乎每月添丁进口:


  从 “被东篱把酒黄昏后墙”、“被和谐”、“被小康”、“被整形”、“被自愿”,到“被捐款”、“被开心”、“被增长”、“被艾滋”、“被痊愈”、“被赞成”、“被代表”,“被家族”兵强马壮。尽管出生在2008,可就大规模繁衍、流行而言,2009大可称之为“被元年”。


  现代汉语句式系统中,“被字句”是单独而特别的一类。在标准被字句中,谓语动词通常会是那类动作性较强的及物动词。可在“被时代”,各位“新成员”所呈现的样貌乃至内涵大都是反被字句的被字句。


  老话说,疮大疮小,出头就好。有关“被时代”诸多被字句苟且犬儒的指责未免过于理想化。我更愿意提示的,是掩藏在这类施事主体以“如你所知”方式默默呈现的诸多被字句侧身,正有一列列开始觉悟的灵魂踏踏走过……被“被”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已然觉悟被“被”,噩梦大醒,毕竟是好。

三最


  广告法严令禁止滥用“最”字。这一法规细节用意在于,井蛙之见,凭什么敢说“最”?


  汉字“最”属会意兼形声字。其语源有二:从“冃”,表冒犯敌人;从“取”,表割取敌人左耳作为考核军功之凭据。依照《说文-冃部》里的解释,“最”字意为“犯而取也,从冃,从取,本义为合计军功为上等”,成语“频战功最”中的“最”,即合此义。


  以此而论,以下各“最”仅为叙述之便,与广告法相悖,与“最”本义无关。


  |最才华:汉字想象|


  2009年春天,新汉字“艹+尼+马”开始在网络流行。紧接2009年初“草泥马之歌”视频疯传互联网、草泥马前传、草泥马正史、草泥马野史、草泥马家族传说、草泥马公仔玩偶相继涌现等系列虚拟行为之后,这个虚拟汉字不仅成为所谓“网络神兽”代指符,同时它本身也是2009年知名度最高的虚拟汉字。


  这是个写出来是个字、读出来是三个字的虚拟汉字,而且是句詈语,它将一句妇孺皆知的“国骂”视觉化,将某种愤怒情绪符号化,并同时具有黑色幽默自我娱乐智力游戏创意想象等多重功效。


  在互联网语境,这类基于创意思维、智力游戏的虚拟汉字快速创造,广为传播,以至于有媒体将其归结为“新造字运动”。有网友则将此类新汉字戏称为“山寨汉字”,山寨吗?是。不过,与山寨速效救心丸比,它更是一种“汉字想象”。


  伴随“艹+尼+马”快速奔跑,“脑”+“残”组成了“脑残”、“尸”+“石”组成了“石首”、“□”+“观”组成“围观”……这些驰骋想象虚拟而出的汉字内在锋芒与外在怪诞粘在一起,字意饱含慧心、挑衅、绝望、冒犯等丰富意味,暧昧丰盈,性感十足。


  是,它们不过是兼具创新意识、才艺展示乃至想象力PK意味的一种小概率事件,可这一文化小趣味在其“虚拟”属性上与互联网文化至为匹配。这种由“反低俗”冲突引发的对所谓“虚拟神兽”的汉字想象并未终止于某个虚拟汉字的物化。而是在将冲突文本化的同时,再度将那冲突的荒诞荒谬提纯,并广而告之。


  “艹+尼+马”类虚拟汉字的诞生或多或少降低或消弭了恁多文化冲突的严肃乃至烈度,可冲突确已被记录在案。以“艹+尼+马”而论,尽管其读音从原来的“cào nǐ ma”转音为“cǎo ní mǎ”,但其粗糙度仍在。它像一位喜感浓郁、躲在战壕里窃喜的新兵蛋子,愤怒,顽皮,生机勃勃。


  汉语言文字创建或规范过程中的超语言之力自古至今多来自国家力量,或存废或兴禁它说了算。但当中文进入互联网语境后,如是情形已然改变。


  |最时尚:推特语文|


  2009年年底,法新社华盛顿一则报道公布微软搜索引擎必应热词年度盘点结果,“迈克尔?杰克逊”、“Twitter”、“猪流感”成为2009必应三大搜索热词。与这一2009热词颁布时间接近,总部设在得克萨斯州、从事语言趋势分析和追踪的全球语言研究所也宣布“Twitter”当选2009年度最热词汇。


  网友令狐磊以“推特海啸”4字概括2009年MJ辞世所带来的多角震荡。他认为,在2009年,“推特”已为自己赢取“新媒体新天王”位置——MJ逝世新闻最早由推特发布,更多日常事件均以推特为平台抢播、直播、传播。令狐磊断言推特已是“世界上最集中的布告板”。


  即时分享,短小精悍,将繁复舆情海量信息装入140个汉字迷你容器,语言伎俩乃至思辩萃取力被提升至前所未有高度。想在一百来个汉字里转述某条新闻、描摹某位红人、宣示某种心态、传播八卦乃至痛扁某件雷人雷事,数字受限的语录体写作成为推特语文必选文本。“最好的演讲如同超短裙,越短越好”……大师林语堂早年比拟演讲语文的话挪来比拟推语文,也合适。


  “流氓不分左右,无耻没有底线”(萧鱼)——这12个字是在临摹人世百态?“嘴中少话,心中少事,腹中少食”(太平猴葵)——这12个字是在宣示生活态度?要想富,做手术;做完手术告大夫(光阴拾残)——这13个字是在反讽世事?“打算理发了,甩刘海甩得我脖子都崴了”(大we)——这16个字里的那个“崴”算是佯谬修辞?“我爱北京敏感词,敏感词上太阳升;伟大领袖敏感词,指引我们向前进”(李有为)——这28个字,是在揶揄绿坝荒谬?


  除了这类智慧荡漾文字舞蹈外,推语文还是一种新生活新意见新舆情细腻卑微的即时刻录。学者、新媒介批评者胡泳将它比拟为“微动力”:“从群体抗争到公民调查,从舆佳节又重阳论监督到黑色讽刺,从广州番禺反对垃圾焚烧的‘无组织的组织力量’到各种明信片和彩色丝带纪念运动……所有这些,无一不反映出2009年中国推友的行动力和影响力。”


  老话说,力贵突,智贵猝。如果还允许偷棵菜,权当玫瑰献给2010,我就选推特。作为一种即时信息分享技术,远比其口号“what are you doing”表述丰饶斑斓的是,推语文是信息分享,也是思想聚合,是微力汇聚,也是大爱大情游而行之……


  用胡泳的话说,推语文乃至推效应所生成的力量“同以前推动事物发展的动力的最大的不同是,与其说它是一种伟力或蛮力,不如更恰当地将其命名为‘微动力’”,而正是这种“微动力”,正在有效“降低行动的门槛,让那些只介意一点的人能参与一点,而所有的努力汇总起来则将十分有力。”


  |最便捷:流行句式|


  2009年7月,贾君鹏事件引发“贾君鹏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一语在3天内快速成为流行句式。而“句式流行”也是2009流行语中的一种。


  从“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到“哥吃的不是面是寂寞”,从“信春哥得永生”,到“我们谈爱情时我们谈什么”,从“不推荐不足以平民愤”,到“一小撮不明真莫道不消魂相的烟花”,流行句式在2009年在流行语文、民间语文生产制造传播分享全程中尤为活跃。


  在饭局、闲聊、QQ、MSN、Twitter、饭否、围脖里,诸如“我抢的不是沙发是寂寞”、“余秋雨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不要迷恋锅锅也是个杯具”、“当我们谈谷歌时我们谈什么”、“信曾哥不跑调”之类的仿造语云山雾海,此起彼伏。


  流行句式方便百搭。与 “信春哥得永生”之类洋溢醒目无厘头气息句式稍有差别,“回家吃饭”或“是寂寞”这类句型已身披一件貌似意味深长小马甲。至于那马甲上镶嵌的是寂寞之花还是欢喜之钻是忧伤的盘扣还是欣悦的扣眼,则大可见仁见智随心注解;


  流行句式说吃就端。“有山必有路,有墙必有车”的原句型是“有山必有路,有路必有车”吗?也是也不是;“思想上的姚明行动上的郭敬明”的原句型是“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吗?显然是,可已然不再是。


  当海量信息呼啸而来,现成句型就像一只只现成果盘草篮,我们可以往里装凉心败火松花蛋,往里装苏丹红牌咸鸭蛋,也可以往里扔一颗光鲜其外败絮其中的王八蛋。


  以流行句型繁殖、刷新流行语的便捷快速之利甚至拉动多种“旧瓶装新酒”式流行语纷至沓来,数不胜数:白一刀说:“如果爱,否则滚”;叶三说:“我的名字叫回头红”;王小峰说:“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狐狸精”;胡淑芬说:“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不让你说话的权利”;大仙说:“黑夜给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楼——求租光明楼两室一厅”……这些脱胎于旧瓶(句式)中的新酒(新句)果真迷死人。


  老话说,供起来是佛,玩起来是泥……以老句式新造流行语,也如是。究竟是佛是泥,要看想焚香供之还是嘻哈耍之。那一个个被迅速改装的流行语就像一面面虚无主义小彩旗,呼啦啦飘扬在信仰真空年代小蓝天下。

六说


  以年度为单位总结流行语文的主要难度在于甄选之困。尽管将“说”分列为站、跪、醉、醒、顺、呛等,但其生硬刻意一望而知。


  按《说文-言部》里的解释:“说,释也。从言、兑”,其本义为“喜悦”。这一本义最常见例句是: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李白乘舟姜育恒,忽闻岸上黄秋生。桃花潭水杨千嬅,不及汪伦宋莫道不消魂有暗香盈袖英”……这首由网友东东枪翻写的古诗是在言说怎样心绪?


  谜底估计绝非一个。不过,无论谜底为何,如是言说才华横溢,聪明透顶。


  |站着说|


  站,形声字。《广韵-陷部》里说:“站,俗言独立。”本义为两脚着地,身体直立不动……遵循“站”之本义,2009年那些见解独立尊严昂然膝盖笔直之论,即属“站着说”。


  【钱乃一味良药,有明目张胆之功效】 语出网友拿铁匠。这个句子让我似乎看见作者卑微而笔直地站在来历清晰巨额资产前,双手抱肩,左眼一乜,毫不含糊抖出金钱底牌。


  【你看哪一堵墙不在时光中颓废呢】 语出作家连岳。连岳这篇名为《有缝的墙》的文字与早年董桥所写《熏香记》近似,是一种罕见的小说体时评。在“墙”里,连岳预半夜凉初透言2010年“墙”将成为各类博弈汇聚之所。不过,无墙无缝。而正是那透露出光线与人性的缝隙给人以“翻人比黄花瘦墙”之猛力。连岳以讴歌有缝有呼吸的大墙,讴歌顺应人性与时光的智慧,自信且睿智。


  【你盖过多少床被子也只有一辈子】 语出作家大仙。大仙妙用汉字谐音之趣,道出人生无助无奈……与常见文人之喟不同,它是洞悉后的嘻哈,好像拎着半吨悲哀孑孓而行,却还吹着口哨,绝不被比小鸡鸡还短的人生吓趴了。


  【为我们吹过的牛逼奋斗终身】 语出网友东东枪。此句属改良流行语。它将熟语“为××××奋斗终身”重新装修,嵌入詈语“牛逼”二字,以抽象化代指名词身份任由分享者投射自我经验。重装后,此句喜感江湖气烟火气双声互动效应诡异一应俱全,语感饱胀自信。


  【稀泥马】 语出网友和菜头。针对美总统奥巴马访华表现官民异见,和菜头将一己之见浓缩为“稀泥马”一词,记录下一个中国网友阔大尖锐时局之见。和菜头捏塑的这匹“稀泥马”是2009年网间三名马之一,另外两匹一为“草泥马”,一为“欺实马”。


  【旅行就是从自己活腻的地方到别人活腻的地方去】 语出网友撕想家。这个句子用到的关键词“腻”也是很多现代都市人的精神症候,是信仰倦怠?是人际疲惫?在别人活腻的地方能找到不腻?


  |跪着说|


  跪的本义为跪坐,样子为曲腿双膝着地,臀部离开脚后跟,腰前伸,是古人表敬的一种姿势。流行语文中,诸多俏皮话、狠毒话、睿智语与辛酸语、自嘲语、无助语乃至绝望语一并流行,算是2009流行语文很特别的一点。


  【小新,虽然你和哆啦A梦一样没有爸爸了,不过我们大家都喜欢你】 语出网友最爱。2009年9月,日本畅销漫画《蜡笔小新》之父臼井仪人辞世,众多新迷唏嘘慨叹。最爱之句无妖娆滥情之词,无妩媚虚妄之语,敬意满怀,虔诚平凡。


  【能不能留五块给家里3个小娃买馒头?】 语出记者林培。在这篇记者见闻录中,林记录南京汉中3位执法管执与一位贩卖烤红薯女摊主的对话。罚没至最后,女摊主大哭:“能不能留5块给家里3个小娃买馒头?”遭拒。在记者记录下的这个大都市寻常街景中,女摊主的“跪语”既惊且惧,和泪带血。


  【一定要选一张我最漂亮的照片做遗像】 语出因拆佳节又重阳迁自有暗香盈袖焚百姓唐福珍。这个句子是她离世前说的最后一句话。网友bing说,读到这句话,令人有一种窒息感。这种窒息感也为大多数百姓共有。人性善意、人性不甘汇聚在那张最漂亮的遗像里……是什么让如是热切人性双膝最终跪下去没再站起来?


  【临时性强奸】 来自2009年11月浙江南浔两协警强奸案。南浔法院最终给出的从轻判罚理由“临时性的即意犯罪”成为网间笑谈,由此压缩而成的“临时性强奸”一词亦快速引发仿造语大规模诞生:从“临时性不发表意见”,到“临时性闯红灯谢绝拍照”,从“临时性顶一下谢绝临时性跨省”,到“临时性灌水”,从“临时性结婚谢绝负责”,到“临时性离婚谢绝分财产”……字词句逗中虽尽为无厘头文字游戏,可那游戏里铺满民怨。


  【一粒稗子得到了稗子的命运而已】 语出评家刘洪波时评。时评针对2009甘肃省天水市瓦寨村村民李建平先得艾滋后被痊愈发表评论:“被误诊,被艾滋,被检测,被痊愈,被摧毁,被儿戏……簸之扬之,李建平所受到的对待,如同一粒稗子……他的艾滋病生涯,说荒诞剧太轻巧,说悲喜剧太庄重,一粒稗子得到了稗子的命运而已。”


  【我们生活在阴沟里,依然有仰望星空的权利】 语出网友Ares。对于所有天生跪着或被跪着的人群而言,这句子是自我潮解,也是自我期许。星空在上,人生在途,谁会轻言放弃?


  |醉着说|


  《说文-酉部》在解释说“醉,卒也。卒其度量,不至于乱也。从酉,从卒。本义为“饮酒适量”,后引申出一个相反词义即“饮酒过量”……无论“适量”还是“过量”,醉语要么掏心窝子,要么豪情万丈掷地有声。在这个意义向度上选择,醉说里有手持红牙板浅斟低唱,也有想落天外脱口而出率性而言。


  【我想落入她的臂弯而不是手心】 语出作家兰小欢。即或完全不知作者援引故事来由,独立赏析此句,也不难体验汉语神妙——“臂弯”与“手心”近在咫尺,可那“落入”之境之况已然霄壤。有谁愿意落入他人掌心?


  【有毛的鸡蛋就叫猕猴桃】 语出网友Bearis。这不是教科书百科全书维基百科里的定义,这是被醇香酒精想象之海浸泡过的定义。


  【你就挠敏感词的胳肢窝】 来自推友c06658 的推荐,全句是:“如果敏感词扼住了你的喉咙,你就挠敏感词的胳肢窝”……这个句子的作者未必喝高,但它本身一定是一句酒精含量极高的句子。敏感吗?十分敏感。


  【睡觉了,妈的不能再坚持收看快女以降低自己过高的素质了】 语出作家宋石男。这个句子的嬉皮笑脸,像是喝多了自信啤酒,不到一打?至少有半打吧?


  【千万别惹姓孙的】 来自2009流行段子,作者不详。“日前,上海钓鱼式执法惹了孙中界,结果…… 数年前,广州敲诈孙志刚,结果…… 数十年前,苏联人在珍宝岛惹了孙玉国,结果……百年前,清王朝扼杀革新惹了孙中山,结果…… 很久很久以前,玉皇大帝惹了孙悟空,结果…… 所以,千万别惹姓孙的!”


  【倒霉是一种永远也不会错过的运气】 语出网友当时已脑残。这句子里有些许绝望些许无助些许洞悉些许彻悟些许自嘲些许希冀……像一杯诡谲斑斓鸡尾酒。


  |醒着说|


  醒,会意兼形声字,《说文-酉部》说:“醒,醉解也。从酉,星声。星也兼表微明之意。醒本义为酒醒,特指酒后恢复常态。流行语文中的“醒”自是“清醒”之“醒”,可它也可以是“醒目”之“醒”,惊醒之“醒”。


  【大观园的后门通梁山】 语出作家十年砍柴。阐述新书《闲话红楼》创作思想,砍柴说:“大观园的后门通梁山。连奴才都做不稳的人,他们只能做暴有暗香盈袖民。奴才没有自由,那么暴有暗香盈袖民有吗?除了当炮灰的暴有暗香盈袖民外,成功的暴有暗香盈袖民当了主子,他们第一件事就是奴役原来的同道者,建造起属于自己的大观园。从大观园到梁山水泊,便是中国残酷的历史循环。”


  【为了卖书有的作者唱起了北国之春】 语出记者土摩托:“那地方一点也不像卖文化产品的,倒更像是老北京的天桥,到处都是撂地摊的。为了卖书,有的作者唱起了北国之春,有的作者向观众作揖行礼,连说好几遍‘希望大家喜欢我’”……忙不迭说“希望大家喜欢我”的哪里只是卖书的?


  【这杯羹养肥了很多人却淹死了这个少年】 语出南都周刊针对“网瘾少年邓森山之死”专题报道:“治疗网瘾,已经从医学和教育问题,逐渐变成一个消费指向。网瘾少年邓森山之死,可以窥见,以拯救名义存在的训练营背后的血腥与暴利……‘网瘾’这杯羹,养肥了很多人,却淹死了这个少年。”句中那个“羹”字点明了事件死,它穿越“服务态度”、“合法办学”、“医学戒网”诸多漂亮幌子,直抵要害。


  【生态足迹】 语出记者冯永锋环保时评。冯文关键词为“生态足迹”,并包括一组极易被忽略环保语文。在一个八卦大于一切、时尚暴力天下语境中,尚有人焦灼于“生态足迹”、“生态权益”、“生态赤字”、“生态青春”,这提醒本身就像醒酒。


  【文学腰封家】 语出评家朱白。他将愈演愈烈如“雷”贯耳腰封文字比作“售楼文案”:“中国文人一旦变成某种力量的执行者,就会变得强大而有力,从古时候负责写那些歌颂国泰民安的御用文人,到当年‘文化大革莫道不消魂命’时的‘石一歌’,再到今天一批为金钱竞折腰的‘文学腰封家’,他们书写的绝对都是那种具有时代气味的文字”……在朱白之前,大家都没拜读过腰封语文?


  【腐佳节又重阳败是腐佳节又重阳败者的通行证,举报是举报者的墓志铭】 语出无名网友。这个句子虽属抽象概括,可像素至少1000万?


  |顺着说|


  顺,会意字,《说文-页部》说:“顺,理也。从页,从巛。说文的这一定义实为“顺”的引申义,顺的本义当为依从……不过,语文神妙处是,皮面依从与内心抵触常相距万水千山。这似乎不好理解,可假使不乏中国上网经验,不难理解言说顺逆辩证法。


  【成功实现由屁民到粪民的第二次历史性飞跃】 来自记者黄巍俊报道。在广州市黄埔大道交通整治工作会上,有记者问询“封路该不该提前告知市民?”某官抢答:“那么我是不是拉屎也要告诉你?臭不臭也要告诉你?”此官随即被网友命名为“拉屎官”。这一封号及上句推论皮面上顺应该官逻辑框架,而其内里却逆向而为,爱憎鲜明。


  【苦难是化了妆的祝福】语出网友风曳。这个短语顺着苦难不可逃离的方向蹒跚前行,然后忽然心生玫瑰,用想象里的祝福自励。


  【政治性缺货】 语出网友对学者刘瑜新书《民瑞脑消金兽主的细节》一度断货的猜测:“6月份才出版,现在缺货了,搞笑吧?政治性缺货?”这“政治性缺货”假想顺应主流思维模型中泛政治化习惯……你能泛政治化,我为什么不?


  【华东五市+乌镇附赠上海倒楼房双飞六日游】 语出网友针对上海倒楼事件调戏性想象。既然倒楼现场被网友命名为“卧楼公园”,那就虚拟一下导游词吧:“参观上海倒塌楼房,看世间人情冷暖,看史上最强豆腐渣工程,看 ** 利欲熏心,看房奴人生百态,看玻璃为啥一块都没碎,这是为什么呢?”


  【怎样做一名有建设性的庸医】 语出评家稻香蛙针对“应该提倡健康善意的学术书评”一文的评论。稻文顺着主张看似公允平和其实荒唐的原文思路尽情归谬:“设想一下,当某人去医院体检的时候,医生拿着他的体检报告,赞扬他‘体壮如牛’,大脑、胃、肝、心脏等等都非常健康云云,赞扬了半个小时后,突然简短地告诉这人,他已是肺癌晚期……这样的体检,既有批评,也有肯定,肺癌晚期算什么,也可以有建设性地指出其他部分很健康嘛……庸医很可怕,哪怕他很有建设性。是的,有些书除了某些地方有些微不足道的癌症外,大体上还是很有价值的,大醇小疵。”


  【转发就是援手,围观改变中国】 前句来自钭江明归纳推友语录,后句来自评家笑蜀时评,我将二者合在一起。“转发”看似水滴,但滴水可穿石;“围观”看似无语,可围观中的每双眼睛或可就是一条真莫道不消魂相视频?


  |戗着说|


  《玉篇-戈部》里说,“戗”即今“创”的古字,本义为用戈刺伤,后分化出“戗”,表示语言冲突、争执。流行语文中向来不乏豪语、詈语、怨语。不过,在2009年,词语冲突言帘卷西风论辩似尤激烈。


  【我的内心那叫一个法客那叫一个谢特】 语出网友和菜头。文中和菜头以官方样哀悼语文格式哀悼手机“自杀”后重复购买同款手机之冤:“我一共花了5500元人民币,手中持有一台E75。这是我有生以来购买的最贵的手机,此时此刻,一想到这笔金钱的数额,我的内心那叫一个法客,那叫一个谢特”……为避直暴粗口,和菜头选择“法客”和“谢特”两组貌似文雅谐音汉字,这个“戗着”夸张饱满,新意迭出。


  【活生生把一奥黛丽赫本给打造成了站街妹】 语出媒体达人王烁。王烁就联通版iphone汉化后的操作界面发表观感:“看到‘极其酷炫’的联通版iphone界面。那些买水货的人都是对的。OMG,联通威武,活生生把一奥黛丽赫本给打造成了站街妹。”此喻中,作者对联通版iphone雷人图标设计揶揄还在其次,东指西打的关键是,一个没Wi-Fi的爱疯还有疯的基本硬件?


  【中南海有害身体健康。可我还是想抽它。】 语出网友MissISSUE。这个句子的原型每包香烟上都印着呢……可不是所有人都有逆向思维的才华。


  【加入作协的不是金庸是查良镛】 2009年6月,香港作家金庸加入作协成为众议热点。上句出自评家张丽:“媒体、网络上各类说辞总结起来,就是一句成语:晚节不保。冷笑两声,不厚道地想,这是惋惜金庸呢,还是恶心作协呢?”张丽联想不绕开金大师,但夹枪带棒,扫到更多层面更多死角。


  【毛主人比黄花瘦席亲口玉枕纱厨交代的事一定要办好】 来自2009年的“敏感词”话题热议。在这个被虚拟出来的句子中,绿坝会既纠结,也为难。连岳联想:“‘毛主人比黄花瘦席亲口玉枕纱厨交代的事情’这句话是不是要改成‘毛主人比黄花瘦席亲嘴交代的事情’?当然或者改成‘毛主人比黄花瘦席亲咬代的事情’”?网友夜骸联想一样上蹿下跳:“仅就北京一地而言,新街口玉枕纱厨交警、菜市口玉枕纱厨交警、交道口玉枕纱厨交警、四道口玉枕纱厨交警、五道口玉枕纱厨交警、六道口玉枕纱厨交警、赵公口玉枕纱厨交警、珠市口玉枕纱厨交警、灯市口玉枕纱厨交警、学四口玉枕纱厨交警、磁器口玉枕纱厨交警、南口玉枕纱厨交警、蒋宅口玉枕纱厨交警都将被绿坝娘灭口?”


  【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说舌头上套个杜蕾斯】 语出作家刘原专栏文章《做一名小心翼翼的炮兵》:“我年轻时是口无遮拦的,毕业后当了两年秘书,体察江湖险恶,方学会沉默。做秘书这行,丝毫不需要巧舌如簧,只需要你像聋哑人一样,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说,舌头上套个杜蕾斯”……刘原的戗话是气话,有想象力,无操作性。


年二九,也算过年假开始的第一天,难得清闲!泡了一壶英式伯爵茶,佛手柑的香味弥漫在本来就已鲜花满屋的房间,广东喜欢买薄雾浓云愁永昼春花,这每年的春花自然是少不了的主角,好不容易有这样的状态坐在沙发上翻看报纸。相比纷杂的网络资讯,我还是偏爱纸质传媒;相比新闻,我还是喜欢政论、文化评论。这就好像一个是为了了解八卦信息源,一个是为了心迹印证。想起我们伟大领佳节又重阳导说的,“台长对我们的术业要求就是熟悉娱乐八卦,炒作娱乐新闻”oh my god!我实在不关心今天张柏芝又怀了谁的孩子,抑或是阿娇又漏了上点还是下点……世界纷乱,娱乐圈更是名利场,即便是与之相关的新闻媒体,也是靠这种名利的花边残角也可混口饭吃,说白了,就是人性根源,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势必要把人性最肮脏的底线也挖掘突破。我承认,这也是行业内的专业与敬业,爱与不爱,各有所取罢了。

杂论中有篇《无暇也要读书》“人虽至促迫之时,亦必有一二刻之闲,可以安坐读书。”在这个层面上,我想对我,所说的未必是读书本身,读何书也不重要,要的就是那样一种心境,一种修佳节又重阳炼,人心深处所需慰藉和信仰之所在。人,说渺小自然是微不足道,说伟大亦不是不可,真情真爱,成就世界万物。见到我的好友宁宁,英国十年她在电话里就兴奋得告诉我,她现在最大的不同就是她跟随了主。恩,果然是我的宁宁,与其他浮夸女子都不一样,家境殷实,留学十年,可是她要说的不是国外的其他,只是信仰。在她家中看到书桌上摊开放着的圣经,我立即觉得每天早上那一定是个阳光照耀的地方。

关于宁宁的故事近日我正在构思,想写篇小故事。她天真真诚的语言总是隐约在我耳边,她说被神祝福的地方是可以感受到的,原来的英国,一定是个很受祝福的地方,小镇上一家便利店,一家咖啡馆,一个马场,还有小教堂,每周末,人们就聚集在教堂前的广场上唱赞美诗,嘘寒问暖……听着听着,我就觉得心底湿湿的,原来我们要的其实都很少。

今天看到文化评论专栏里讲到了塞林格,他神经质的敏感,讨厌所有的媒体和读者去探寻他的生活,他是不折不扣的明星作家,却决绝的抛弃了这个社会,因为他如此厌恶这个商业化、巧夺豪取、一切向钱看的社会,一直到去世,他都独自隐居在乡村家中。我想到了杜拉斯,晚年陪伴她的是无边的孤独,旅行箱里永远放着的威士忌。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些,我想和我时不时就会突如其来的绝望感有关,这就像是一种周期性复发的病症,在我一直的生活经历中,它总是发生,突然一个周期到了,就让我想抛弃身边社会中的一切,全部抛弃,踩在脚底,一文不值!除了自己一直坚持的东西,属于信仰的那一小部分,很少很少。这种感受总是撕裂着我,让我觉得绝望的同时,又觉得有种快感,旅行和写作都是与这种感觉一脉相承的东西。旅行,就是消失,一边走一边看着时间的消失,地平线的消失,好像脚后有破裂的声音,告别一个地方总是带着豪迈和无法回头的禁忌;写作,也是同样,它是漫漫长夜,是黑暗、是未知世界、是封闭孤岛。最后终于与自己、与世界分道扬镳

Written on 02月 12th, 2010 , 未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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