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你短裤球鞋,戴着橙黄色的太阳帽,即使在酒吧夜色中也像个小太阳。
我进来眼神清澈,是能和你对话的那颗星星。
所以你从一堆碟片的懒人沙发上站起来,带着酷酷的笑容走过来说“你好呀!我叫夏天”

然后我们手牵手奔跑在青石板路上躲流浪狗,雾蒙蒙的清晨摆弄着胶片说要拍下远山的青翠,午后坐在那间叫做“天堂”的音乐店中睡的像孩子,一起洗澡互相捧起手心的泡泡……你总说我们就是院子里那两棵木棉花树,要永远记得宁静而芬芳。

那个夏天后两个女孩子在不同的城市长大,偶尔也会发短信打电话吵架,我总是在最脆弱的时候哭着给你打电话,然后你说别哭VIN,有一天带你离开,买个带花园的大房子,我们还像从前一样。池塘里水草柔软,我看着眼泪滴下去,泛起一圈圈涟漪。

后来你去北京,我去上海,你说刚到北京的时候一个人搬着满是灰尘的大柜子呛得直打喷嚏,不会梳头就躺在床上把长发垂下,用绳子一圈圈绑,加班累得在地铁站晕倒了……我们都是不轻易认输的孩子,就像你说的要做一个感情纯粹干净的女子,相信山盟海誓,即使道路坎坷。5年各自经历了许多情感,兜兜转转,却回到原点,你不要哈佛才子,不要家族企业的继承人,不要自视甚高的男子,最后选了在大雨中背起你走的男生,你说那是一种心安的感觉,世间纷杂,彼此透亮,珍贵的感情说到底,不过如此。

其实人情都不过如此,而彼此透亮,却需要更多的天赋和勇气。这样一个男子是值得托付的。
就像你看见我的那一瞬间,不管时间距离相隔了多么久,我只需一个眼神,你轻轻抱着我,在杭州的青翠年月中。

雾气散不去的杭州初夏,我们的心头都被蒙上忧伤织成的薄纱。你们开车带我去一个看见童年的地方,灶丰年间。笨拙的木桌木椅上面有粗线条的纹路,清冷的阁楼陷落在一片葱绿之中,点了几杯绿茶,慢慢看着茶叶幼嫩舒展,你拉着我的手说,VIN,我不要看你落单,当有一天你发现,身边的我们都各自在为生活中的小幸福忙碌的时候,我不要你的心感觉到冷,请答应我,一定要幸福!一时间我说不出话,满眼的葱绿,化不开的清冽,像当年我们在峡谷一起写日记的日子,两个女孩子拉着手说临别前珍重的话,窗外的红豆簇簇拥拥,雨珠沿着刚破开的竹子从屋檐滴下……然后一切都已不同,我看见时间在逝去,而我心依旧。

用手护着半冷的绿茶,透过袅娜的雾气看向远山,告诉自己,要做一个美丽的女子,并且相信山盟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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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on 05月 29th, 2010 , 我的呼吸证明着岁月飘飘 Tags: ,

无法自拔

是什么让我们无法自拔
是不是拔出来真的就软了
——二手玫瑰《征婚启事》

从一家光线不太好的酒吧里回到路旁。
南方的天气潮湿,不像下雨,空气里却总是湿漉漉的。伸手拦了一辆车,待车掉过头来,却又临时换了主意。隔着车窗玻璃朝司机摇摇手,司机满脸错愕地看着我,他脸上的表情使我产生了一种错觉。绕过一根柱子,上两级台阶,重新回到酒吧里。我不喜欢那个歌手,他的嗓音令我回想起大学尚未毕业时,半夜里从楼上扔下的啤酒瓶碎裂的声音,那种声音使我不由自主地地揣测那个啤酒瓶到底是青岛的还是金威的,睡眠因此支离破碎。于是每天上课时我总是神情恍惚,脸色苍白,用尽全力把那些一块一块的梦拼接起来,一直到大学毕业。

酒吧的洗手间里,镜子中间缺了一小块,这使我无论如何都无法看到一张完整的脸。这让我沮丧,于是我想回家。站在门口,才发现钥匙不知去了哪里。我明明记得,今天下午我看完电视便出了门,钥匙像往常一样准确无误地落进了右边的裤兜里,怎么能说不见就不见了。我把四个兜全都翻了过来,像一只丢掉孩子的袋鼠一样站在门口。
来到楼下叫了一听啤酒,坐在楼梯口。家里没有女人,家里家外也没有太大区别,关键是我必须找个地方把这个晚上给打发了。掏掏裤兜,才发现手机也扔在家里了。
水雾越来越大。
这真是一个不合时宜的夜晚。

“去哪呢?”出租车司机把车靠在路旁,从反光镜里打量着我。
“你看我不正想这问题吗?”
这确实让我有点为难,我能去哪呢?
“风临左岸,香蜜湖”,去1那里碰碰运气吧。1是个女人,这点其实我不说大家也知道。在一个下着毛毛细雨的深夜,两个大男人数臭脚丫,这算什么回事,那多少显得有点太不浪漫。1是个在我的极力撺掇下买下那套房子的。当时我大学刚刚毕业,而1发了点小财,正准备结婚。她还只是个孩子,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年纪轻轻就想着相夫教子,跳着嚷着要买个房子,“小点没关系,能住人就行”,她当时这样跟我说,“是,小点没关系,好歹能摆下张床就成”,1就上来掐我耳朵,我拉住她的手,看她天真的样子,真想碰碰她的嘴唇,告诉她我喜欢她。
我是真的喜欢她,就喜欢那个冒冒失失的小女孩。我大学没毕业,她已经在一家公司做了好几年了。大四时找了份兼职,公司离学校远,跑来跑去蛮不方便,就寻思着在公司附近找个房子住下来,在网上发了个贴子,当天晚上我的手机就响了,是个女孩,告诉我有个两房一厅的房子位置不错,价钱也公道,问我什么时候去看看。于是我去了,于是我就在那住了下来。房子不好,旧,光线略微有点暗,墙壁有些班驳了,石灰没打好,南方潮湿,一会下雨一会天晴,墙壁就到处胀开来,轻轻一敲满是石灰屑。
好歹有个了地方。
接下来她就光着脚披头散发地指手划脚,让我把客厅里那幅画挂正,梵高的《向日葵》,印刷品,那么大一幅,触目惊心的黄色,半面墙壁都被遮住了。“往右上角抬一点,再抬一点,好了”,她偏着头乜斜着眼,让我想起日本的爱情故事片《绿洲》里的女主角。于是我们一起赤脚坐在沙发上,东一句西一句地闲聊,我问她为什么喜欢梵高,梵高的画那么多,为什么偏偏喜欢他的《向日葵》,她告诉我如果没事,就盯着这幅画看,久了,就有无数黄色的小手在眼前挥动,她说她在很小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秘密。我便照着做了,确实如此,一片金黄色的恍惚中,她赤着脚在小小的客厅里旋转起舞,欢呼雀跃。
就是这样一个孩子,匆匆便要结婚。
那天我正盘腿坐在床上美滋滋地喝她煲的乌鸡椰肉汤,她坐在我旁边的小凳子上,仰头告诉我她要搬出去住了。我看着一滴汤从碗里咣荡一声就掉到了米黄色的床单上,留下一小块棕褐色的斑痕。我一直懒得洗床单,那小块斑痕就慢慢地浅下去,褪色,磨出了毛,不那么容易辨认了,再后来我换了一张天蓝色的床单,干净地让我觉得每天睡在天空上。只是偶尔也会想起那张米黄色的床单,附带想起米黄色床单上棕褐色的斑痕。1也像是这块斑痕,刚刚滴在床单上觉得怜惜,时间长了慢慢浅下去,慢慢褪色,慢慢被淡忘,时间再长一点,又逐渐清晰,在某些特定的时刻被记起。毕竟,于彼此而言,我们只是偶然认识的人。
她在我的房间里呆到很晚。
她教我粤语,讲各种各样关于粤语的笑话。她告诉我广东人读“走私漏税是要杀头的”听上去就是“九十六岁是要杀头的”,我们哈哈大笑。
她嘱托我帮她留意一下房子,起身带上门。那个晚上睡得迷糊,翻来覆去觉得夜晚太长。

一天下班的路上,公共汽车上,一眼就瞥见了那四个字:风临左岸,顿时就觉着暑热散境尽,凉风习习。回去我便跟她说这房子好啊,名字听着就舒服,不装空调也凉快。我就极力怂恿她买下来吧买下来吧,条件差点在里面住着都安心,有个这么好的名字,和心爱的人住一起,干什么都快活。说这话时不自觉就有点咬牙切齿。她真就在那住下来了。我也换了个一房一厅的房间。和1的关系日间疏淡,渐渐音信杳然。再后来听说她的婚也没结成,关于这一点,流传的版本有三:

一、1与那男人兴高采烈捧了个大红证书,回家的路上,两人决定去一家婚纱摄影店拍个纪念照片。为了婚纱颜色,两人发生了争执,1执意要穿白色的(这是她的嗜好,和她在一起住那么久,几乎没见她穿过其他颜色的衣服),而那个男人要她穿红色的,两人为此闹得不可开交。1一气之下把那张证书撕得七零八落,一把碎片扔在那个男人脸上,之后扬长而去。这是三种版本中最富有戏剧色彩的一种;

二、两人压根儿就没领什么本本,在一起住了不到两个月,终因一些生活细节而分道扬镳。其主要原因据说是因为那男人打呼噜的声音太大,吵到上下两层都无法入睡。这是三种版本中最有生活气息的一种;

三、两人婚后如胶似漆,恩恩爱爱,你挑水来我浇园,你织布来我耕田,使得身边众人只羡鸳不羡仙。然好景不长,那男人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1终于隔着一家咖啡厅落地玻璃见到那男人与另一个女人在享受生活。这是三种版本中最世俗的一种,无疑可以成为一些世情小说的蓝本。
总而言之,1满怀憧憬的爱情生活以各种传言的形式破灭了。

时隔两年,我现在在通往“风临左岸”的出租车上,谁曾想到呢?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下去,也没有什么不安。偶尔看看球赛,却没有了往日的激情,前两天三更半夜爬起来看AC米兰对曼联,没看完犯困就睡着了,电视开了一整晚,一睁眼就看见张柏芝无限娇媚地搔首弄姿:为什么不用索肤特呢?收腹收腹,见好就要收。没劲,手一抬就关了电视。往日那帮吆三喝四的朋友仿佛在一夜之间全都不见了人影,一个电话打过去,不是约了客户就在外地出差,一个个忙得,何苦呢?好象就我一个人闲得慌。老妈隔三差五打个电话来:非典型性肺炎闹地厉害吧,可得注意身体,汇报完了工作,个人问题是保留“曲目”,“你年纪不小啦,别挑三捡四了,有心眼好的姑娘,你好歹地找一个吧,我还等着抱孙子呢”,“心眼好的姑娘都向心眼不好的看齐了,就剩那么一两个哪轮得到你儿子”,再说什么也不能伤了老妈的心,我何尝不想找一个,只是就这样找个人过日子,多少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爱情这东西又虚无缥缈地要紧。

站在1的门口,按门铃的手伸出去又缩回来了。这半夜三更的吵着别人可不好。何况,里面万一不止她一个人,场面就不尴不尬了。只好又绕到楼下找了个公用电话亭,她的手机竟然没关,一拨就通了。1熟悉的声音就这样从楼上传下来:
“谁呀?”
“我。”
“这么晚了还没睡?怎么那么吵,你在外边吧?”
“就在你楼下那。”
“上来吧”,1穿着睡衣,从房间里冲出来,站在阳台上挥舞着双手大嚷大叫。
还是那个孩子,一点也没变。
“你怎么这么晚一个人跑我这来了?两年了,都没再见过你人影,说,是不是和老婆吵架了”,她一边跟我开玩笑,一边给我准备拖鞋。
“看你瘦不拉咭的,这两年怎么过的,没长一点肉”,她递一杯水给我,又从我手里夺下放在桌上,扔一块毛巾过来,“擦擦眼镜吧”,她穿着睡衣斜仰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看着我擦眼镜,于是我擦得格外仔细。
待我擦完眼镜,我忘词了,我不知道该说啥,只好望着她一个劲傻笑。
“幸好你没睡,不然我真得露宿街头了”,我也在沙发上仰八叉地躺下。
“看你把自己说地多可怜,好象真没人疼的孩子似的。你饿不 饿,要不我煮点东西给你吃。”
“我一直怀念你煲的汤。”
“美得你。煲汤哪有那么快。我给你煮碗面条去。”
“大学时还真露宿过街头,和几个朋友出去玩,太晚了,没中巴,几个人身上所有钱加一块都不够打的,就几个人在街头坐了一夜。我在麦当劳叔叔怀里躺了一晚,蛮舒服。”
“那你去麦当劳叔叔那,干吗来我这?”她起身去了厨房,把我一个扔在客厅。
小客厅正面挂了一幅画,还是梵高,还是《向日葵》。无数金黄在眼前铺开,恍惚中像是回到了家,我起身摸摸茶几,还有茶几上盛水果用的小筐,全都如此熟悉,甚至地毯上的花纹都相差无几。我像男主人一样到处摸摸,抓起壁橱里一只仿古的瓷瓶弹了弹,凑到耳朵旁,陶醉地眯上了眼睛。
1热气腾腾地出现在我面前,从酒吧里出来快三个小时了,我一边狼吞虎咽,一边逗她开心,“你知道撒旦为什么老和上帝过不去?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撒旦对上帝忠心耿耿。”
“一次,上帝造个房子,让一大帮人每人搬两块石头。撒旦心眼实,就搬了两个最大的。谁知到了吃中饭的时候,上帝跟他们说,‘把你们手里的石头扔出去,扔得远就多吃点’,结果撒旦饿着肚子回去了。”
“第二天,撒旦学个乖拿了俩最小的。上帝却说,你们的中饭和你们手里的石头一般大。撒旦又没吃饱。”
“第三天,撒旦拿了一个大石头,拿了个小石头,心想这下应该没问题了。上帝却说,今天你们手里拿的石头就是你们底下那两颗。”

1笑岔了过去,从沙发上跳起来就要揪我嘴巴,“别闹别闹”,我抓住她的手,她终于平静下来,忽然就陷入一种突如其来的沉默当中,她从我手里挣脱出去,把浴巾扔在我手里,“去冲凉吧,少跟我耍贫嘴。”我快快地擦拭着身子,水流哗哗的声音使我下面不知不觉地竖起,摸摸那两颗,还好还好,一般大。

“你睡沙发”,她赤脚站在玻璃茶几上指挥我,神气地像个公主。她开着房门,我们便躺着聊天。
“你快乐吗?”她忽然问我。
“没有,没有不快乐,也没有快乐。”
“你应该学着让自己快乐一点,我一直觉得你太沉默……”
“是的,但除了生活,我一无所有。”
“没有快乐,那便是快乐。”
“我没有不快乐。”
“那就是快乐。”
“原来我是快乐的。”
“你怎么不问我我这两年是怎么过的?”
“我是真想好好过日子,那时正当一个女人最美丽的岁月。我经常不由自主地坐在镜子前,我知道我不再是个孩子,脸上渐渐地丰富起来。我对自己充满幻想与怜惜。王子的马车却从来没有出现。”
“以25岁的年龄,陷入一场没有准备的爱情,多少有点辞不达意,多少有点力不从心”,她长长叹了一口气。
“二十五岁应当是一个远离的年龄,远离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该经历的都经历过了,就该看看别人的游戏,看看别人的魂不守舍,看看别人的左顾右盼,稍微带点幸灾乐祸也是可以理解的,而自己应该坐在电视机前欣赏电视连续剧,与心爱的人互道晚安,早早睡去,为明天上班做准备。”说完这句话,她便沉默了。
“给我讲鬼故事吧!”她忽然这样央求我。
“别别”,我是担心她会害怕,她从小胆子就小,两年前我们住在一块时,我总在半夜里给她讲小时候村子里的老人讲过的那些精灵古怪的故事,她就在黑夜里屏住呼吸,不停颤抖,然后缠着我整夜整夜陪她聊天。
“讲吧讲吧”,她继续央告我。
我就禁不住怜惜她。
“到了稻谷抽穗的时节,水就是命。村子里人都得守着水,怕给不厚道的人给放干了。
有个老头,就住在咱家隔壁,抗美援朝瘸了条腿,没儿没女的,守着一亩薄田过日子。”
“有天晚上打雷下雨折腾地厉害,风在远处的山谷里呜呜作响。这老汉出去看水了,整晚没回来。第二天一早,一小伙子放牛见他就站在他水田旁,满脸乌黑,便拍拍他的肩膀。”
“你猜怎么着了?”
“怎么着了”,我就听得她在被子里蜷成一团,满怀兴奋地问。
“那老头一下子就瘫下去成了一堆灰。可怜了那小伙子,如今快30岁了,没娶媳妇,还不会叫妈妈。”
“雷神也这么不厚道吗?”
“有谁厚道呢?”我叹叹气继续说下去,“我家上头有块空坪,秋天大家就在那晒谷子扬场。有年冬天忽然大白天地打雷。村里老人就议论纷纷,‘冬天打雷,莫不是有什么好事要发生吧’,有老人就提议大家每家每户摆个香炉,祭祭祖先。”
“有人偏偏不干,多好一条汉子,在地里干活,一锄下去一个大坑,满身子尽是疙瘩肉,但他不祭祖先,‘我祭什么祖先,我没祖先’,他干的屠夫活,有天进山里杀猪,凌晨4点下山来,半路上碰上‘迷路鬼’,在山里绕来绕去就是找不着路,仗着一身胆气,他就在原地坐下,天亮了毫发不损出山来了。就这样一条汉子,可他不祭祖先。村里老人也没办法,‘作孽啊,作孽啊’。”
“一天晚上打雷下雨,小树苗都被风刮倒了,没人敢出门。第二天早晨大伙看到打谷坪上齐刷刷摆的尽是骨头,山上的坟全都被掏空了,骨头一个个拼得很整齐,还有人的形状。这 旁边就摆着那汉子的尸体,脸上尽是惊恐的神情。”
“我不信”,她拉紧被子蜷地更厉害了。
“我亲眼见了,那汉子的眼睛瞪得有灯泡大。”
“别说了别说了”,我听见她在黑夜里颤抖,“我怕。”
“过来……”
“和我一起睡吧”,她犹豫了好一阵。
于是我在他的侧边睡下,“抱着我,再抱紧一点”,于是我紧紧地抱住她,我们不停颤抖,不停地说话。我们都疲倦了,她渐渐安静下来。我撒开手沉沉睡去。
这个晚上我睡得安稳。太阳明晃晃地照到卧室里,她还没有醒来,熟睡的脸上有点憔悴。我披上外衣,厨房里有东西在扑扑作响,一只瓦罐在唱着欢快的歌。揭开一看,乌鸡椰肉汤,香气四溢。
轻轻带上门,地上湿漉漉的,原来昨天晚上下了整夜的雨。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琢磨怎么才能打开那扇没有钥匙的门。

Written on 05月 21st, 2010 , 小说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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