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你短裤球鞋,戴着橙黄色的太阳帽,即使在酒吧夜色中也像个小太阳。
我进来眼神清澈,是能和你对话的那颗星星。
所以你从一堆碟片的懒人沙发上站起来,带着酷酷的笑容走过来说“你好呀!我叫夏天”

然后我们手牵手奔跑在青石板路上躲流浪狗,雾蒙蒙的清晨摆弄着胶片说要拍下远山的青翠,午后坐在那间叫做“天堂”的音乐店中睡的像孩子,一起洗澡互相捧起手心的泡泡……你总说我们就是院子里那两棵木棉花树,要永远记得宁静而芬芳。

那个夏天后两个女孩子在不同的城市长大,偶尔也会发短信打电话吵架,我总是在最脆弱的时候哭着给你打电话,然后你说别哭VIN,有一天带你离开,买个带花园的大房子,我们还像从前一样。池塘里水草柔软,我看着眼泪滴下去,泛起一圈圈涟漪。

后来你去北京,我去上海,你说刚到北京的时候一个人搬着满是灰尘的大柜子呛得直打喷嚏,不会梳头就躺在床上把长发垂下,用绳子一圈圈绑,加班累得在地铁站晕倒了……我们都是不轻易认输的孩子,就像你说的要做一个感情纯粹干净的女子,相信山盟海誓,即使道路坎坷。5年各自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