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th Jan, 2012

这几日我翻看了许多历史书,似乎都没时间读经了,而主的旨意非常玄妙,它以另外一种形式无时无刻不呈现在我眼前。作为西方价值观根基的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在一个世纪 前却是以一种颇受争议的姿态传到中国,伴随着第一批英国殖民者来到上海的是传教士,传教士这个身份自古在中国人心中都充满了侵略的含义。

第一本在上海用现代印刷技术印刷的书籍是《圣经》,1843年伦敦传教士Medhurst向伦敦总部请求将最好的滚筒印刷机运到上海,印刷圣经的大部分工作都将要迁移到上海来执行,这开启了上海作为全中国文化中心,乃至世界西方文明的窗口的序幕;

如今外滩边伫立着唯一一个外国人的青铜塑像,那就是中国历史上唯一一名外国海关总署董事赫德,作为一个英国人掌管了中国海关整整50年, 在清政府行将腐朽的最后岁月里,他引进了现代管理制度以及“契约精神”,使海关总署成为全中国最发达,财政贡献最多的部门,同时还是清政府最廉洁的部门。 赫德是一个虔诚的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徒,或者说是他身兼重任,夹在中英双方的质疑声中,他只按照良心和主的旨意办事,在他晚年回国时,他引用了一首圣经中的希腊古诗“Be brave in trouble, but when the gale too prosperous blows, be wise no less and shorten sail.”他 已经预半夜凉初透言,如果中国政府能改变本质政策,那么中国将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而如果持续现在的状况,中国将成为世界的奴仆。他说完这些话只能留给上海最后 一个落寞的背影,对于这个他深爱的国度,他曾竭尽全力的帮助她振兴她,即使遭到本国政府的怀疑和辱骂,他爱这里人民的善良进取,却对清政府的腐朽无能为 力。

还有当年印属英国第一富豪沙逊,将他百分之八十的财富都转移到上海,从鸦片生意发家的沙逊家族,系出《圣经》中犹太国的大卫王,十五世纪跟随犹太人逃离西 班牙,经波斯抵达印度改姓沙逊。他在外滩建设了远东第一高楼沙逊大厦,并日日举办酒会派对,把孤岛时期的上海繁荣推向了极致。直到日本人前来示意合作,沙 逊婉言拒绝却只能落寞的移居纽约,在他晚年听到上海解放的消息时,没人知道他复杂的心情。

就在树立着那块“中国人与狗不得入内“牌子前的外滩公园门口,曾有一个中国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士言辞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遭到外国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电东篱把酒黄昏后棍的击打,一位女学生奋不顾身前去保护,而他们的后代就是国母宋庆龄家”宋氏三姐妹……

战乱期间,一批犹太人坐着游轮抵达上海,这里成为了他们暂时的避难所,或许也是末世最后的诺亚方舟,即使最后他们发现这是一个政治骗东篱把酒黄昏后局,人性与正义在近一个世纪的战火中是上帝默默潜在传播的福音。

零星的记录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意义,只是这让我心情复杂,到底什么才是主的旨意?如果有人还能记得大英博物馆里关于海事时代的展厅,穹顶上伸出一只巨大的 水晶手指,指着地球仪上远东的那片海域,英国人坚信那是上帝的手指,早期殖民者就是带着“上帝的旨意”要把现代文明“传播”给中国……而上海,也因为承载 了这西方的价值旨意始终都无法为自己那段模糊的历史做辩解。或许,站在人类的角度,在苍穹之外那个上帝的眼里,并没有什么东方西方的区别,也不存在国度疆 域的隔阂;或许,我们该记恨的是那个腐朽的统治者,而不是上海身上杂混的血液。

日记陆续搬家至:http://blog.sina.com.cn/lavignepy

Written on 01月 15th, 2012 , 我的呼吸证明着岁月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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